垂涎、觊觎

    勇士啊!

    汤芫顶着杀手的死亡凌视,偷摸在桌子底下给丹若竖起了大拇指。

    得到肯定的丹若头一抬,双手叉腰挡在小姐身前:“让你跳你就跳,不能跳就滚出去!让秋娘换个能跳的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将离长袍袖子下的手,紧了又松。

    这两日秋娘的教诲没有白听,将离强行挤出一抹笑,重新换了副营业嘴脸:“二小姐要看剑舞,小风这就让人去备剑。”

    “哎、这就对了!”汤芫在丹若身后探出头来,及时的给予了肯定。

    那俏皮得意的小样,看的将离牙痒痒。

    伶人们陆续就位,很快屋里面奏起肃杀的曲子,将离合着调子,抬手、起剑。

    他长身玉立动作舒展,出剑行云流水招招暗含杀机,剑锋划过带起阵阵寒芒,格外摄人心魄。

    天边夕阳的微光落到剑身上,每次腕间轻转必带起银色的弧线,与面具泛起的冷光交相辉映。

    衣袂翻飞之间,腰腹间轻薄的衣带被带起,在某个出剑的瞬间,随着剑风飞了出去。

    没了腰带的束缚,外衫敞了开来,将落未落。

    “绝色...”汤芫喃喃:“风流而不下流,潇洒不落俗套,英气逼人!”

    “铮——”

    琵琶的尾音沁出些许寒意。

    长剑犹如一道闪电,直逼汤芫面门而去。

    “小姐!!”

    长剑堪堪停在汤芫眼前,将离的外衫也在此时不堪重负地坠下,透过洁白的内衫隐约能看见微微起伏的胸膛。

    薄薄的一层汗珠,细密的布满小麦色的胸膛,看起来格外可口的样子。

    “咕噜...”

    汤芫听到了自己喉头吞咽的声音,难怪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欣赏美色。

    “刷——”

    长剑脱手,划过汤芫鬓角的发丝,精准落入她身后放置在床边的剑鞘内。

    危机解除,汤芫觉得自己又行了,赶在对方收手前,眼疾手快的在他胸前掐了一把...

    “啪、啪、啪!”半开的窗户外响起掌声,秦舒窈不请自来。

    “倒是叫你捞着个绝色。”她毫不掩饰想自己的觊觎,极为露骨的目光黏在将离身上:“一个月,姑娘我等得起。”

    城外会灵观。

    “那此事就这样说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眉眼舒展,好似解决了一桩心事。

    汤成砚也是毫不拖沓:“没问题,过几日汤某便送庚帖上门。”

    不远处两个妇人正凑在一起说小话。

    “贵府公子当真是仪表堂堂。”身高样貌家世出身,样样都合适,封氏瞧着卷轴是越看越满意。

    年轻些的妇人掩面一笑:“二姑娘生得如此貌美倒是便宜了小叔,他这人平日里虽然爱玩一点,但为人不错是个知冷知热的。”

    两家人你捧我我捧你,越聊越投机。

    一直到暮色渐起才各自回了道观客房。

    小道童早将斋饭送了过来,这时候已经有些凉了。

    背着女儿定下亲事,封氏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生怕选错了人让女儿抱憾终身,替夫君布菜时有些惴惴不安:“你说说这时家老二到底怎么样。”

    “京中盛传他纨绔之名,我这心里老是不上不下的。”

    汤成砚心中有底倒还好:“传言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时老国公出身行伍,家风甚严这些你是清楚的。”

    “时大人在官场中也是贤名在外,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错不了。”

    时老国公常年在外掌兵,时家老大多年从政在朝中声望颇高,正是需要韬光养晦的时候。

    家中唯一的女儿两年前又被指给太子做了侧妃...时老二实在不易太过耀眼,反而纨绔些能让所有人安心。

    只是这些话不好同夫人细讲,免得她担忧女儿嫁入龙潭虎穴,且这桩婚事实在订得有些仓促。

    他想了想:“大理寺与巡检司素有来往,他们巡街知道的消息不少,回家去细细打听一番就好。”

    “若此人实在不行,待换了庚帖再以八字不合拒绝也行。”

    封氏也是迫不得已,女儿今年已然十八,眼看着别家姑娘十五及笄一过便有人上门定亲,自己这儿连个打听的人都不多。

    少数有意的,也会莫名的在不久之后打消念头。

    若不是女儿的婚事一再耽搁,她也不想如此草率的定下此事。

    院子里的另一侧住着时家夫妇。

    他们一家原是因为夫人有孕,特来会灵观上香还愿,和前来求姻缘的汤家夫妇就住在一个院子里。

    封氏知道女子怀孕的不易,得知时夫人有孕对之多有关照,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起来。

    细聊之下才惊讶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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