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关着我?裴司年呢?我要见他!”我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保镖冷漠地回答道:“总裁说,在您把孩子打掉之前,您不能离开这里。”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蓝桉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在京城除了总裁,无人在意你。”
他绝望地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裴司年把蓝桉囚禁在裴宅,不让他出去,也不让他见任何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蓝桉变得越来越憔悴,开始出现幻觉,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黑暗的地下室里,周围一片寂静。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只是呆呆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
保镖每天都会给她送饭,但她几乎不吃,只是喝几口水。
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每天以泪洗面,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但她还是坚持在房间里走动。
一年多了肚子已经大得连衣服都遮不住了,但他始终没有见到裴司年。
这一天,他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她摔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保镖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房间,把她送去医院。
医生检查后告诉我,胎儿已经足月了,需要马上进行剖腹产手术。
保镖连忙给他办理了住院手续,并通知了裴司年。
裴司年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医院。
医生递给他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让他签字。
裴司年接过知情同意书,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问问手术风险吗?”医生道
“他是我的男人,我信他,什么风险都能挺过去。”
医生点了点头,示意他先离开,等手术结束后再进来。
裴司年走出手术室,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烟头烫到了他的手指,但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蓝桉在产房里挣扎的画面,他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他想起了以前和蓝桉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他们那么幸福,那么快乐。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亲手毁了这一切。
“铃铃铃铃铃铃。”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到是秘书打来的电话。
“老公,过来陪人家,我生病了。”
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答应了秘书。
裴司年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病房内,蓝桉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开始给她换药。
小护士一边换药一边说道:“蓝桉少爷,你要坚强一点,你的孩子还在等着你呢。”
“他呢?”
小护士叹了口气,说道:“江小姐,裴总他有事,可能没办法来看你了。”
蓝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小护士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你的孩子很健康,是个男孩。”
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又被痛苦所取代。
“他的名字,想好了吗?”小护士问道。
想到梦里那个温柔的男人,喃喃自语:“姓傅,叫云初吧!”
小护士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笑,说道:“云初,好名字,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蓝桉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裴司年没有来看他,只是让助理送来了一大束鲜花。
病房里弥漫着花香,但蓝桉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裴总让我转告您,他公务繁忙,无法脱身。”助理说道。
这几天看了手机上的新闻,他和沈如初订婚了
新闻报道他带着沈如初参加了一个慈善晚会,两人举止亲密,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看着这些新闻,心如刀绞,他不明白,为什么裴司年会如此绝情?
医生说他的身体还需要静养,可是却执意要出院。
“出院?”医生有些惊讶,说道:“蓝桉少爷,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我不知道,我感觉我小叔叔不要我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我帮你联系一下裴总,让他过来一趟。”
蓝桉点了点头,心中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裴司年能够回心转意。
医生拨通了裴司年的电话,告诉他蓝桉想要见他。
裴司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