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一听竞技二字,立刻像打了鸡血:“赌上魔术师的尊严!我一定要用华丽的技巧征服牌桌!”
太宰治懒洋洋地趴在石头精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吹着气说:“哥哥酱~输了的人今晚负责给赢家捶背揉肩好不好?” 眼神里全是:快答应我然后我们一起坑死他们,的坏水。
【游戏规则(费奥多尔定制版)】
·胡牌方式:只能自摸! 点炮无效,放铳者无需支付金币。
·杠牌:暗杠收益翻倍,明杠收益正常。
·赌注:基础底注100金币,自摸胡牌时,其余三家均需支付底注乘以番数(简易番型,如清一色、碰碰胡等)。杠牌立刻结算金币。
·特殊规则:禁止使用超凡能力(果戈里的空间魔术、石头精的GM权限等),纯凭牌技与计算。
牌局刚开始,果戈里就试图用他魔术师的手速偷天换日。他刚摸到一张没用的【一筒】,手腕一翻就想把它塞进袖口,换一张早就藏好的【发财】。然而,他的动作在太宰治眼里就像慢放——曾经的黑手党首领对这类小把戏简直门儿清。
“诶呀!”太宰治看似无意地一伸懒腰,胳膊恰好撞到了果戈里那只不老实的手。果戈里手一抖,不仅【发财】没换出来,原本的【一筒】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滚到了费奥多尔脚边。
费奥多尔推了推眼镜,弯腰捡起牌,面无表情地放到桌角,然后冷冷地扫了果戈里一眼:“企图破坏随机性。警告一次,再犯扣500金币。” 果戈里瞬间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另一边,石头精的放水大业开展得如火如荼,却状况百出。他摸到一张太宰治急需的【九万】,立刻不动声色地打出。太宰治眼睛一亮,刚要做出摸牌的动作,费奥多尔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杠。” 他推倒三张【九万】,拿走了石头精刚打出的那张。
【费奥多尔 明杠,收入300金币。】
太宰治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幽怨地看向石头精,用口型控诉:“哥哥酱!你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吗?!”
石头精内心瀑布汗:…我已经尽量挑他可能不需要的牌打了…表面维持镇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尴尬。
下一轮,石头精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帮到太宰!他摸到了一对【东风】,又摸到第三张!好机会!暗杠!收益高!他果断将三张牌扣下。然而,就在他准备宣告暗杠的前0.01秒,费奥多尔仿佛未卜先知,淡淡开口:“碰。” 他亮出两张【东风】,拿走了牌墙上刚刚翻开的那一张——正是石头精准备用来凑暗杠的第四张【东风】!
石头精:“……”
太宰治扶额:“哥哥酱,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今晚谁给谁捶背的问题吧…”
果戈里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
不甘失败的果戈里开始了他的精神污染战术。他一会儿模仿发牌机的声音,一会儿用牌搭城堡,还在费奥多尔思考时突然大喊:“看!天上有会飞的猪!” 试图干扰对方。费奥多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倒是一旁的太宰治被吵得心烦,抓起一把瓜子壳精准地扔到了果戈里鼻子上。
牌局进入白热化。太宰治终于听牌了,听一个绝张【二条】。他紧张地盯着牌河,眼神像猎豹。
石头精也屏息凝神,决定无论如何,只要摸到【二条】,就算拆了自己的牌也要打给他!
轮到石头精摸牌。他指尖一触,心中狂喜——【二条】!是那张绝张!他强压激动,正准备将这张“爱的号码牌”打入牌河,送给太宰治一个爱的点炮(虽然规则不能胡,但能让他看到希望!)……
“自摸。”
费奥多尔毫无预兆地推倒了手牌。
他胡的牌,正是那张【二条】。而他面前的牌墙上,刚刚被摸走的那张,也正是【二条】。
太宰治and石头精:“!!!”(不是??)
【费奥多尔 自摸,门前清,每人支付500金币。】
太宰治看着费奥多尔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又看了看石头精手里还没来得及打出的、和自己等待的一模一样的【二条】,气得差点把牌桌掀了(被石头精按住了)。他扑到石头精身上,假哭道:“哥哥酱!我们被针对了!他是不是连你的系统后台都黑了啊!”
石头精一边拍着他的背安抚,一边看着费奥多尔面前堆积如山的金币,内心充满了身为GM的挫败感:是不是该打补丁了?
最终,果戈里输得底裤都快没了,抱着空荡荡的钱袋,欲哭无泪地对着他的迷你帝王蟹诉苦:“伙计,我们破产了…下次还是去钓鱼吧,至少被鱼压扁还能赚点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