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又想通了哈哈哈
    宙斯的神殿里,石头精依旧如同星海露台上一座永恒的雕塑。它对任何事物都没有反应,连宙斯每日例行的插科打诨和奇葩位面见闻也无法在它眼中激起一丝涟漪。

    祂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块心核被掏空、只剩下冰冷外壳的石头。唯有在宙斯偶尔提及“孩子”、“叛逆期”、“情感模块”等关键词时,周身的气息会产生一丝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紊乱,如同死水微澜,旋即又恢复死寂。

    而另一边的世界,低气压持续笼罩着。太宰治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下带着挥之不去的青黑。他不再试图用任何方式去寻找或试探,仿佛已经接受了石头精永久离开的事实。但这种接受并非释然,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自毁倾向的麻木。他开始长时间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帘紧闭,拒绝与外界交流,连果戈里笨拙的安慰和费奥多尔的分析都被他隔绝在外。

    费奥多尔的数据库里,关于“太宰治非健康心理状态”的条目每天都在增加。他尝试过几种干预方案,包括逻辑疏导、目标转移(提供了一些极其复杂的跨位面数学难题),甚至考虑过使用某些温和的精神影响类药物(在理论上),但都收效甚微。太宰治像一潭彻底失去了源活水的深潭,正在缓慢地、无可挽回地走向淤塞和腐坏。

    果戈里的自由也仿佛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别墅里失去了石头精的存在,就像乐章失去了稳定的低音部,只剩下他尖锐的高音和费奥多尔冰冷的理性音符,显得怪异而失衡

    他不再热衷于恶作剧,常常看着石头精曾经坐过的位置,或者厨房里那些落了些微灰尘的厨具,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罕见的、属于孩童般的无措和失落。

    打破这绝望僵局的,是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意外。

    并非来自太宰治的崩溃,也非来自石头精的顿悟。

    而是一场能量风暴。

    石头精离开的第七个月,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宙斯所在的位面边缘,一股源于深层虚空、毫无征兆的能量乱流突然爆发,如同宇宙尺度的海啸,席卷了数个相邻的维度。宙斯作为该区域的管理员,第一时间察觉并试图稳定局势,但这种规模的能量暴走远超常规处理范围。

    神殿剧烈震荡,圣歌被扭曲成刺耳的噪音,手办柜里的藏品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靠!搞什么飞机!”宙斯骂骂咧咧地调动权限,金色的代码洪流在他周身浮现,试图构建防御壁垒。

    而一直如同石化般的石头精,在这股足以撕裂寻常神格的狂暴能量冲击下,那层自我保护的死寂外壳,被强行撼动了!

    并非因为它感受到了威胁——这种程度的能量还不足以伤害到它的本质——而是因为在能量风暴的核心,在那混乱到极致的法则乱流中,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熟悉到刻入灵魂的牵引力。

    牵引力,并非来自某个具体的坐标,更像是一种存在于它与某个存在之间的、无形的因果线,在风暴的撕扯下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哀鸣!

    是太宰治!

    那条连接着祂与他,由养育之恩、复杂情感、无数共享的记忆与时光,甚至可能还有那个意外所共同编织成的、看不见的线,正在被这股外来的、庞大的混乱力量剧烈地拉扯,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断!

    石头精那双沉寂了半年之久的淡绿色眼眸,猛地睁开了!

    里面不再是空茫和死灭,而是瞬间被一种纯粹的、近乎本能的恐慌所取代!

    断开这条线会怎样?

    它不知道。

    它只知道,绝对不能断开!

    “喂!老兄!这边顶不住了!你得帮……”宙斯的话还没说完,就惊愕地看到,那个半年来如同雕像般的石头精,周身骤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璀璨绿光!那光芒并非攻击,而是带着一种绝对守护与维系的意志,如同最坚韧的根须,瞬间穿透了狂暴的能量乱流,无视了位面壁垒,朝着那股牵引力传来的方向,不顾一切地蔓延而去!

    它不再逃避,而是在主动建立连接!

    以一种近乎燃烧本源的方式,去加固、去稳定那条即将断裂的线!

    “他……不能……”

    一个模糊的、带着极致担忧的意念,在剧烈的能量波动中,传递到了宙斯的意识里。

    宙斯愣住了,看着那个仿佛与整个能量风暴对抗的、光芒万丈的身影,低声骂了句:“艹!我就知道!” 随即,他更加卖力地开始稳定本方位的秩序,嘴里还不停叨,“真是个祖宗!非要等到快失去联系了才知道急!早干嘛去了!”

    而在那个被低气压笼罩的别墅里。

    正蜷缩在黑暗中、意识昏沉的太宰治,猛地感到心脏一阵剧烈的、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绞痛!他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一道温暖而坚韧的、他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光芒,穿透了层层阻碍,再次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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