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晚上,他悄悄降落到了港口的死角,
贴紧集装箱的锈蚀凹槽,怀中的男孩像块正在融化的冰。巡逻守卫的探照灯扫过时,他发动存在感稀薄的能力,月光在两人周身镀上水母般的透明轮廓。
“哨戒の交代間隔は47秒。”
童声突兀的说道。他点了点头,趁着空隙贴着货轮阴影疾行,小太宰的呼吸喷在鎏金纹路上,激起细小的灵力涟
顺着阴影排水口溢出的血水沾湿裤脚,男孩忽然揪住他衣领:“あなたはここに知り合いがいますか?”
石头精要破功了…这句话什么意思来着,眉头紧锁,他放弃理解,只拍了拍小太宰的脊背,希望能理解他表达的意思
小太宰治没在追问,只是一直抓紧衣领。
要如何顺利的加入港口Mafia,当然是要找一个人,广津柳浪。
石头精怔在原地。
记忆里
首领宰将文件摔向广津时,老人第一反应是摘下染墨的手套。
所以需要伴手礼,怎么也不能空手去。
他捻诀凝出雷劫残留的星屑,在掌心炼成靛蓝色结晶,纯度为百分之99.99□□。
小太宰伸手去触摸,石头精没给他碰,抱紧瘦弱的男孩,直径去往老爷子的办公区域。
现在处于下班时间,他非常顺利的进入了二楼老爷子的办公室,空间不大办公用品一应俱全,还有一些水果摆放在茶几上,他顺手拿起塞给怀里的小太宰,把他放到长沙发上。
但小太宰拿着却没吃。
石头精才不管他,自顾自的翻看桌子上的文件,大部分看不懂,但通过自身追溯能力,可以知晓大概发生了什么。
上个月在哥伦比亚丢了一批货,最底下的抽屉里藏着一个哮喘器。
小太宰冷冷的看着他找东找西,自觉无趣。
靠着柔软的沙发睡了过去。
…
石头精终于看完了,没发现什么特别有用的,由于过度使用灵力,导致有些虚脱,额头冒出细密汗水。
勉强维持住人形。
不然等广津老头来了,下场可不太妙。
虽然广津柳浪在它记忆中还算友好,但也是对首领的态度,而不是对它…而且对港口Mafia极其忠诚,擅自闯入少不了挨枪子。
…
黎明将至,而他等待的老爷子终于还是来了,只是杀气腾腾
广津柳浪的枪管抵住石头精太阳穴时,白手套刚抚过古董留声机的雕花喇叭。“異能無効化体制?おもしろい。”老人瞥向昏睡在沙发上的男孩,“しかしPort Mafiaには正体不明の野良犬はいない。”
“您真正讨厌的是失控感。”石头精将蓝色结晶放在《组织法》扉页,“比如现在。”
老人瞳孔收缩的刹那,他放出最后底牌——用灵力复现广津亡妻哼唱的《七つの子》,那是连黑蜥蜴情报组都未曾掌握的隐私。
他扯出一个微笑,把还在假装昏睡的小太宰唤醒。
广津柳浪领着一大一小,去往训练场地。
这地方他可太熟了。
黎明前的训练场弥漫着铁锈味。广津的皮鞋跟敲击地面节奏,与小石头的心跳同步。
「五分钟。」老人抛来沾血的指虎,「让那边的瘾君子说出赃物藏匿点。」
石头精按住审讯椅上痉挛的男人,鎏金纹路刺入太阳穴。毒贩突然瞪大眼睛开始背诵圆周率,每串数字对应着横滨警署的收受贿款账户——正是广津追查半年的洗钱链。
「合格。」广津的白手套拂过太宰治发顶,在男孩后颈留下微型发信器,「但您最好记住...」他弹飞烟灰点燃资料,「当这孩子的价值低于风险时——」
小太宰接住飘落的灰烬,「不会有那天。」
…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雾霾时,太宰治的档案已录入最高机密库,也受到了高度监视。
他和小太宰分到了一个公寓,待遇还算不错。
一入黑手党不允许退出,完全是生死合同。
包吃包住,还算高的工资,倒是还挺不错,做的事虽然黑暗,但这里没有法律可言,有黑就有白,据他所知特务科挺废物的,横滨爆发的事故永远是收尾工作,也可能是管不了异能者之间的利益争夺。
所以心里还是倾向港口Mafia。
…
他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学习语言,小太宰每天在港口Mafia里晃,是唯一一个自由出入首领办公室的小孩,他知道小宰治的分量很足,但没想到这么受重视。
广津柳浪也没给他安排特别重要的任务,就在训练场看着小太宰训练体术,站站岗,审讯一些机密,每天还算按时上下班,
我又不需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