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事关罗天大醮的内景问心里付出的代价七窍流血差点晕厥的状态里挣脱出来,王也在那后悔问什么不好,偏偏就问到了重点上。想想后面会发生的种种后续,就像又挨了一棍子,脑子疼的发胀。
好啊,合着这本三流小说走的还是龙傲天路线的,主人公——张楚岚是吧?终于要出场了?怎么着,这小说情节才刚刚开始?
这日子怎么过!
要真的按照老天师这方法来……我这时候插一脚到显得我是那个拦路虎了?我成前期赠送经验的小boss了呗?
王也有时不得不佩服自己这种一厢情愿的付出,只有他愿挨的份,挨谁的打还不知道,就已经把脖子伸出去了。
行吧,反派角色扮演还是算了,就当回世外高人,再不济是个扫地僧也行啊。
运势可变,但命中注定,想要置身事外想来是不可能了,他这才过上几天清净日子,就又要回去了?
“太师爷,罗天大醮我不得不去一趟了。”
张楚岚,我来见你了。
真当王也在路上先一步认出张楚岚,主动和他搭话后,老是觉得这个愣小子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懵懵懂懂的就被人拽了进来,他身后背负的东西可不少,可他现在还是一副滑头的样子,或许这样才更好吧。
只要他能被劝动,根基偏离,后续运势势必有所改变。
张楚岚啊张楚岚,你最好听我句劝,按我说的走吧,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清,常清净矣。
找你的清净去。
命运这样的存在,怨不得是术士一辈子梦寐以求想破脑袋参破的事情。
变化多端,细枝末节的不同能够导致不同的结果,原本以为只要应付张楚岚和老天师就好,没想到诸葛武候家的,这场风暴波及最大的人——诸葛青才是他要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急躁了啊。
王也对自己和诸葛青比试时逐渐产生的情绪感到无可奈何,王也老是想要叹气,就不能被他用太极崩走吗?越是这样下狠手,诸葛青越是油滑的像只狐狸,死死拖着左右,隐约让他有点不甘。是他犯二,把这一切想的太过美好了。
同为术士,更何况是几十年来为数不多能够完全掌握奇门遁甲的人,诸葛青不会比其他道行高深的前辈们看的差,自己想要隐瞒一切是不可能的。
哎,诸葛青啊诸葛青,你可真是和张楚岚那个衰货不相上下了。虽说这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造成的,但我既已选择了这条路,势必需要面对你,说到底还是我欠你一个因果。
“诸葛青,你败过吗?”
“那种会否定一切的惨败……”
术士想要偷窥天机,知晓天下事,无论是问卦占卜都需要时间,等着诸葛青卜卦的时间,王也反而比他更焦虑点。
望着诸葛青颤抖的手逐渐握紧,面露不甘,王也也知道了这个既定的局面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或许有可能劝动诸葛青。没想到的是诸葛青比他想象的还要固执,是他小看了真相对术士来说的重要性,也没想到诸葛青真的会拼上一切都要看清他身上的谜团。
诸葛青……真是报应啊!
注视着双眼睁开的诸葛青,王也觉得自己再藏着掖着,就太不是东西了。
“诸葛青,好好看看这一局。”
“局……?!”
“是啊,身在这奇门局中我即方位,我即吉凶!好好看清楚我要还你的果。”
风后奇门终究还是暴露在世人眼中了。太师爷你说得对,命中注定的事有的时候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绕开。
“再问你个事,王道长……”跟在他身后的诸葛青出身叫住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这术法叫什么名字?”
“不该问的别问,你再找死我可管不着了。”撂下这句,王也不再多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好不容易过了诸葛青这一关,多少是让原本的事情有所偏离。哪知道后面的发展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往不可预知的方向飞奔。
王也好不容易能从那群大姐们手里喘口气,还没等他睡个迷糊劲,就要被这个叫冯宝宝的愣头青埋土里了。讲又讲不清,说又说不通,他怎么不知道现在人沟通这么困难呢?个个都是倔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他是出家了,又不是跑进山里当野人了!
老天爷啊,这还得到什么时候啊?望着已经太阳高挂的天空,王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回头朝冯宝宝喊到:“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追我到哪里?我们俩什么愁什么怨啊!”
也听不见宝儿回答,落地除了两个人的脚步身就是铁锹砸在他身边的声音,贴着耳边带着呼呼的风声。时不时就给王也上强度,措手不及的吓他一激灵。
快了,快了!前面就是比赛场!我就不信这姐们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连滚带爬地进入比赛场,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