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基地,命令就下来了,你好不到哪儿去。”
齐茴烦躁的用外套盖住脸,闷声道:“闭嘴吧你,吵死了。”
一块玩的这群人里头,就属郭琅琅的嘴最烦人,跟鸭子似的特别能说。
“你现在嫌我吵,以后你想听都没机会,再说我刚才还救了你一命。”郭琅琅没完没了的嘟嘟。
齐茴索性将音乐声开到最大,听歌总比听郭琅琅来回念经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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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了一个多小时,狗班长才不情不愿跟邵青回了家。
刚给它擦完脚,它就跑到沙发上窝着了。
这个位置之前程阮筝坐过,上面有程阮筝的味道,狗鼻子灵敏,哪怕过去了很长时间都能闻出来,它在上面睡的也特别安心。
就苦了邵青,每天都要拿粘毛器粘狗毛。
她坐在沙发另一端跟程阮筝打电话:“嗯……刚回来,下课了?”
“今天狗班长乖吗?”声音里都听得出来程阮筝心情很雀跃。
明天是周末,两人约好了见面,然后开车去之前那家农庄吃饭,晚上不回来,她们要开车上山,然后在山顶上过夜,第二天看日出。
邵青扭头沙发上的狗子,“乖,乖的不得了。”
这几个字都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程阮筝听出来了,大笑道:“哈哈哈……惹事了?”
邵青郁闷:“不是我遛狗,是狗遛我。”
看来她真是老了,齐茴那句话也没有说错。
程阮筝笑个不停。
邵青郁闷归郁闷,但她现在心情是好的,并且很期待明天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