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些年她依旧保留着在部队上的习惯,经常锻炼,身材保持的很好,但要是像今晚这样吃,她迟早都会变成一个肚子圆鼓鼓的胖子。
“我吃好了。”她握着已经发烫的手机轻声跟程阮筝说。
程阮筝适时停止别的话题,“碗筷放着明天再洗,您站起来走动走动,消消食,一会好睡觉,不能刚吃饱就躺下睡觉,对身体不好。”
“嗯。”
“那我再陪您一会儿,等您消食完了再挂,行吗?”
“好。”
她到客厅转着沙发慢慢走,耳边是程阮筝柔柔的声音,很好听,也让她很熟悉。
带着这种莫名的安心,这十几年来她难得有了个好睡眠。
第二天她还睡过了头,是陈秘书上来敲门叫她起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