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欣慰的笑了。
年轻人总是潮气蓬勃,有着无限可能,曾经她也是被这股朝气吸引,才会奋不顾身一头扎进感情的漩涡,但她从不后悔将爱意全给了那个人。
上午的军训结束,新生都往食堂走。
邵青依旧婉拒校方的邀请,没跟着其他人去开小灶。
她站在路边等程阮筝,作为感谢对方上次提醒她喝菊花茶,她这次给程阮筝带了点吃的。
并不是什么名贵东西,只是她朋友家的小孩从南边回来探亲带的特产,送了她两盒。
程阮筝和几个同学一块往这边来,商量着吃什么。
训了一上午,她们早就饿了,肚子咕咕叫。
远远的就看到站在路边的人,同学感慨:“三颗将星,真不愧是国防大学,随时随地都能见到大人物。”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去吃吧。”
程阮筝脱离了同学的队伍,直接朝邵青小跑过来。
“您专程在这等我?”
邵青看着这个满头汗的小孩,“这么笃定我是在等你?”
“所以我先询问了您是不是在专程等我。”
“是在等你,”小孩太聪明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她将东西递过去,“鲜花饼,给你的。”
“在网上看到过,但没吃过,好吃吗?”程阮筝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味道不错。”
“您专程买的?”程阮筝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她摇头,实话实说:“朋友家的小孩拿来给我的,我想你们年轻人应该都喜欢吃。”
“哪个小孩?”程阮筝的语气突然有些冷。
邵青愣了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但还是下意识解释:“就是朋友家的孩子,姓关。”
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程阮筝解释这么清楚,这小孩未免管的太宽了。
程阮筝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能给邵青送东西又姓关的小孩只有一个,她熟得很,那小屁孩就不是省油的灯。
“你知道什么了。”邵青有点想笑。
这小孩挺好玩,莫名其妙生气,又生的什么气呢。
程阮筝接过鲜花饼,“这次我收下,下次我想吃您亲手做的。”
“你觉得我会做?”
“不会可以学。”程阮筝抱着鲜花饼潇洒转身,走出几步了又回头冲她挑衅一笑。
邵青身形猛地一晃,好像眼前的就是那个人。
“阿竹!”
.
她好像睡了很长时间,怎么都不愿意醒来,只因梦里有她思念了很久的爱人。
闷热的丛林,女孩年轻的身体压着她,汗水挥洒,气喘吁吁。
“服不服?”女孩笑着揪住她的衣领。
她摊开手放弃挣扎,胸脯起伏的厉害,领子下的黑色短背心露了出来。
“你耍诈。”
“亲你怎么能算耍诈,是你自己没有定力,要不是我亲,换别人亲你会怎样?”
“我早把对方大卸八块了。”
“我就这么特别?”
“嗯。”
“怎么办?你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又有点想亲你了。”
火热的唇贴上来,她难以抵挡这么灼人的温度。
用力将人抱住,感受着久违的热意,而不是墓碑的冰凉。
“阿竹,阿竹……”
察觉到热源从自己怀里抽离,她双手着急的乱抓,急促的叫着那个魂牵梦绕的名字。
“阿竹!阿竹不要走!不要!”
她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气,惊出一身冷汗,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您醒了?还好吗?您刚才一直在做噩梦。”一个人影从阳台那边逆光走来。
邵青抬手挡了一下光,才发现自己躺在不知道是谁的宿舍里,身下是一张单人床。
“小程?”
程阮筝走到床边坐下,给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您突然晕倒了,这里是我的宿舍。”
难怪枕头都有一股洗衣凝珠的清香。
邵青喝了一口,觉得好了些,只是头还有点疼。
她揉了揉,难掩疲惫:“我睡了多久?”
程阮筝看了电子表上的时间,“不到半小时。”
“今天谢谢你了。”她掀开被子下床,站起来整理衣服。
程阮筝很规矩的退到一边,斜靠着对面的空床架,好整以暇的等邵青整理完衣装。
上衣有些皱了,衣摆从裤腰扯出了半边,原本系得规整的纽扣也被解开了两颗。
邵青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未多想。
“阿竹是谁?”程阮筝突然问。
邵青系扣子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