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询问下,我顺水推舟扮演了一位柔弱无助差点被劫匪干掉但是幸运被红头罩救下的女大学生,顺带掩盖了自持枪支这个问题。最终,做笔录的女警将这件事简单定义为“红头罩制止的入室抢劫案件”。
我看着狼藉的室内,太阳穴突突跳。呃啊,我白花花的钞票在天上飞……维修、换锁、重新购置被砸坏的摆设,每一笔都是计划外的开支。
“对了,哥谭人必买的韦恩保险能报销一部分,别忘了去申请,这是证明。”做完笔录的女警将纸质书据交给我,很贴心地补充道:“想来你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记得要换锁啊。”
“但我记得红头罩之前不算在内啊?”毕竟直到现在,关于红头罩究竟算是暴力分子还是义警的争论还是没停下过。
女警耸耸肩,语气带着一点见怪不怪的调侃:“或许布鲁斯·韦恩现在喜欢这款覆面系辣小伙了吧,反正申请系统里把他加上去了,试试又不浪费。”
“呃、谢谢。”好荒谬的猜测,虽然布鲁斯·韦恩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但应该......不至于吧。
但不管怎么样,感谢布鲁斯·韦恩,他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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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困在图书馆,又经历了入室胁迫,我的思绪太混乱了,根本睡不着。我用柔软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身体缩成一团,才勉强稳住打颤的手。这过程似乎太久,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一丝清晨的阳光漏过窗帘,我才在辗转反侧中挣扎着给手机插上电源。屏幕亮起的瞬间,锁屏上立刻跳出差不多有十几条的未接来电。我眯着眼睛才隐隐看清,上面全是威克和妈妈给我打来的未接来电。
信息堆至屏幕最下方,我依稀看到妈妈发来的短信,时间截至昨晚11点,她给我发了晚安的动图。
我的思绪像理不清的毛线团,我靠在床头,对着聊天框,良久后才给她敲下一句话:“妈妈,手机没电了而已,我睡着了。”
下一秒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隔着电话我都感觉她好生气:“辛德瑞,你快吓死我了!和你说过多少次手机不要关机的!”
“对不起妈妈。”我手指不自觉攥着被单,红头罩,讨债人,那些词语在我舌尖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被我咽了回去。不说了,我真怕她一脚油门就冲过来,“你明天要回中国吗?”
她沉默了一瞬:“不回去了。”
“……因为我不走吗?”我鼻子发酸,眼前泛起雾气,只得强忍住哭意,“不用顾及我呀妈妈,如果真的出事了你就先回去。”
“亲爱的,不是这样的。”她放缓了声音,语调温柔得像一只手,缓慢梳理着我杂乱的头绪,“提出带你回中国不是你爸爸,是我。我总担心现在的哥谭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我早该注意到的,你长大了,已经不会一直躲在我们身后了。
她顿了一下,整理好情绪说道:“我和威克的想法不同,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是一个与市政局有关的文旅开发项目,似乎只在试运行阶段。但介绍人是威克在咨询公司的熟人,他们在这之前有过非常多次愉快的合作,基于这份信任,他没做太深入的尽调就签了合同。”
“工程比预计的要更早开工,承办方又提出政府项目较为特殊,资金不得拖欠。然而公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银行的贷款也迟迟下不来,因此,威克不得已向咨询公司推荐的金融公司借款,并自行担保。”
“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否则在最初我就会制止他。”
妈妈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阐述事实,但我依旧能感到她的悔恨和无力感。
“这是诈骗啊妈妈,先用一点点小钱让爸爸上钩,再让他贷款。”事情比我想得严重多了,家里绝对不止欠了一百万,我的眼泪又不自觉开始流了,缓缓湿润了半侧的脸颊。
“他怎么会上当呢,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
“人在生活顺意美满时,最容易看不清自己脚下的路。”她轻轻的叹息飘进我的耳朵,语气又突然变得更诚恳,“辛德瑞,我们和韦恩集团还有工程合作,情况比你想得要好。所以亲爱的,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优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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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哥谭大学。
“好困,唔啊啊——”我趴在教室后排,狠狠打了一个哈欠,困到泪花都飘出来了。我凌晨时哭得太凶,眼睛都肿了,虽然我用鸡蛋敷过了,但好像效果不显然。
“你没事吧?眼睛好肿。”艾米看着我,随即开玩笑道:“晚上没出去鬼混吧?”
“没睡好而已。”我随口敷衍她。
混了,当然混了。
先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