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露台,将那个眉间略带愁绪的漂亮女孩留在身后,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情感问题在发愁,要面临的事情就和课本上“1+1=2”一样简单。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慈善晚宴?那得去问问困倒在床上喊不起来的提姆·德雷克了。事实上,布鲁斯·韦恩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陪同参与显得他红头罩像是好心的便衣警/察。
算了,起码这里的东西还算好吃不是吗?
于是杰森收起那些不耐烦的情绪,从一个侍从的托盘上拿了杯香槟,酒液入口的那瞬间:“???什么东西,好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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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厅内,那些喧闹和暖意立刻包围了我,在这样衣香鬓影的环境里,我做不到一眼就找到艾米,相反,人群中的布鲁斯·韦恩像是自带聚光灯特效,让我不得不注意到他。
当我暗自腹诽布鲁斯·韦恩身材管理也十分到位时,他似乎注意到我的注视,目光倏地一下越过人群,准确地捕捉到了我,那是一双非常蓝的眼睛,带着些许探究的神色,让我一下就想起那句歌词“bye bye baby blue”。
心脏莫名一跳,我唰地一下就扭过头,接着反应过来:不对,哥谭阔佬看不得吗,看两眼又不掉肉,为什么搞得我好心虚的样子。
于是我又原路看回去,朝着不明状况的布鲁斯·韦恩有些僵硬地颔首。后者对我的反应则感到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套社交的面具,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并朝我举杯。
“辛德瑞!”艾米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拨开人群朝我走来,“我一直找不到你,我们去无名竞拍区看看吧?那些玩意儿价格会比主竞拍区合理点。”她不由我多说,挽住我的胳膊就往大厅的另一侧带。
无名区的人比我想象得要少,所有的拍卖品都陈列在玻璃柜中,桌上放着竞拍单,只要在上写下金额和竞拍号码,就算是参与成功。无名区的竞拍品也比主竞拍区亲民得多,主打一个满足不同预算的捐赠者。
我和艾米领取了竞拍号码牌,顺着玻璃柜一个个看起来。
“哇……那个有名小说家的交流会VIP券,拉菲连续10年的垂直品鉴套……完全是大手笔啊。”艾米眼睛亮晶晶的,指向一边桌上的竞拍单,“辛德瑞辛德瑞,这比那边的有意思多了。而且,很多东西还没人来拍耶。”
“嗯……”我一边回应她一边往后面走。
我瞥了眼身旁的艾米,她已经兴致勃勃地写了好几张单子,还怂恿我去买那个卡●亚的手环,声称它和我今晚的礼服般配得不得了。
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东西就算比另一边便宜,也不是现在的我能随便消费的。就算我的卡里还有不少钱,但这绝不是我能任性挥霍的东西。我想到妈妈安慰性质的笑容,不自觉紧了紧握着香槟杯的手。
但是不能什么都不写,这会让艾米觉得奇怪。拍不拍得上是一回事,参不参与就是另一回事了。
走到展柜的尽头,我在一个不起眼的物件前停了下来。一块猎用式怀表,指针已经停止转动,静静地躺在绘有知更鸟的珐琅表盘上。金属的表壳温润厚重,像是被人握在手中摩挲了上千上万遍,最令我讶异的是它的珐琅盘,泛着凝脂白的光泽,停滞的指针依旧挺括,如同初铸那般。看得出它经历过时间的打磨,且它的主人十分珍视它。
“这位捐赠者未透露姓名,是位私人藏家。”一旁的侍者见我停下了步伐,耐心地讲解起来,“经过时间沉淀的怀表,历经几代人之手,只是机芯仍需保养,非常有收藏价值,起拍价200美元,目前尚未有竞拍者。”
200美元,非常合理的价格。
我盯着那只表有些出神。它的颜色让我想到威克书房的那只做旧的地球仪。我还小的时候,威克常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转动地球仪,然后指着那些文字和我讲他到处旅行的故事。
那种既怀念又忧虑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我。
“我要这个。”我抓着笔,在竞拍单上填下数字和我的号码——200块我负担得起,而我确实,很喜欢它。
“漂亮是挺漂亮,但这针都不走了,修这种古董表可不便宜哦。你看上它什么了?”艾米像是逛街大丰收一般,半个人挂在我身上,好奇地问。
“我喜欢罗宾。”我轻声回应她,手指虚虚碰触着玻璃,就好像在抚摸那只鸟的胸脯。
知更鸟,红色胸脯的知更鸟——罗宾。在哥谭市,这个名字有着黑夜里其他截然不同的、更鲜活的色彩。如果真的底价拍到了,那希望它能带给我一点点勇气。我的心情略微松快了些,因为一个可能拍到的小物件。
我这么想着,不由得笑出声:哈,太糟糕了,花钱买心情的坏习惯还是没改过来。
“哦~罗宾!”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位义警,“原来我们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