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蕾。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啊!”
两秒钟后,一声尖锐的尖叫响彻整个住宅区。
……
十分钟后,穿着睡衣的苏珊,披头散发地冲到楼下的客厅,劈头盖脸地问道:“踩狗屎的混蛋,你昨天到底对本小姐做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陈帆被折磨了一晚上,自然要找回一点便宜。
该做的都做了?
苏珊一呆,随后疯狂摇头:“不对,网上说,女孩第一次会流血的,而且第二天会疼,你骗人!”
“谁骗你了,我是说除了那一步,该做的都做了!”陈帆神气地跷起了二郎腿。
愕然听陈帆这么一说,苏珊本能地想起了早上被陈帆抓着花蕾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