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鹅
  犟嘴道: “不老么?都成年八个月了还上高二。”

    “。”

    “我为什么晚上学你不知道?”

    梁望纯蹭了蹭鼻尖,当时江祐行被带着去游了遍大洋彼岸晚了八个月,本来要去上学,结果被自己哭着打滚流着鼻涕要求和自己一起在九月份入学。江家对孩子的上学问题不死板,实在不行就送到国外。

    所以成功和自己一起上了一年级,不过由于江祐行对他管这管那,梁望纯很快就觉得烦了,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冷。

    后来二年级人就转学了。

    江祐行扶着楼梯扶手看着人:“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算了,江学长年轻气盛,宝刀未老。”

    “……”

    梁望纯对着人的背影比了一个中指。

    凌晨2:00。

    梁望纯在刷完五张卷子的基础上,终于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把参考答案扔到一边,拿着红笔到走廊,蹲下身看人门缝里还有没有光。

    今天江祐行睡得早,十二点的时候他就借喝水出来过一趟,灯就已经关了,不过为了让人睡沉,他决定晚一点行动。

    现在时间正好,天时地利人和。

    梁同学扒上了门把手,往下一转,眼睛亮了亮,没锁门。

    门顺利的打开,乌漆嘛黑一片,梁望纯把随身带着的小猪挖耳朵勺拿了出来,拇指把按键死命的往前推了推,陈年的微光终于亮了起来,虽然微乎其微但也够用了。

    梁同学刚刚机智的把自己的拖鞋留在了卧室,现在惦着脚尖学猫步。

    两只脚刚全都迈过去,卧室的灯突然开了。

    “?!。”

    “大半夜来串门,你想和我睡?”

    “……”

    梁望纯转过头,某个在他心里应该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变成睡美人的人正在他身后拿着手机靠着墙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梁望纯闭眼秒切梦游模式,小猪挖耳朵勺藏在身后,拇指往后推了半天,结果按键退化,光开始发闪。

    江祐行走了两步到人身后把一闪一闪的挖耳朵勺拿了过来。

    “作案工具没收了。”

    梁望纯咬了咬自己舌尖,干了自己这几天最想做的事情,把眼睛睁了一条缝精准地捏住了某人的鼻子。

    “我在梦游,不要打扰我,打扰我赔款一千,支付宝微信都可以。”

    “……”

    梁望纯刚想跑,结果就从眼缝里看见人垂头拿着手机点了两下,接着自己设定的收款声音就响起来了。

    “梁老板,支付宝到账,1000元。”

    “?”

    梁望纯秒切清醒模式。

    “你真转?”

    江祐行合了手机抬眼看他:“现在能打扰了?梁老板。”

    “凌晨两点不睡觉来干什么?”

    梁望纯干笑两声:“梦游了。”

    江祐行没说话,晃了晃手里的小猪挖耳朵勺,猪鼻子的那两个孔里放出的光正以一定的频率一闪一闪。

    “……”

    “我担心你,你今天睡得太早了,我怕你出事。”

    “是么?”

    梁同学咬牙:“是。”

    “下次担心我记得早点,两个小时一次探望人早就凉透了。”

    “还有,探望人不用光着脚,下次记得把鞋穿上。”

    梁望纯看着自己面前“砰”得一下关上的门,比出了自己今天的不知道第几个中指。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路灯已灭,月亮皎洁的光透过,铺满了二分之一。

    梁望纯今天晚上做了三个梦,梦见自己抽了江祐行一个嘴巴然后被人面无表情的按在床上揍了一顿,梦见蒋愿寒和段誉抢走了冰柜里的最后两瓶AD钙奶,梦见自己买了一只大鹅,大鹅变得很大,自己骑着它被从天上摔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梁同学黑着眼圈坐在了餐桌前,看了眼手表,刚七点半。

    喝完粥又被逼着喝了一顿药,说是要巩固,然后就被拽着出去遛弯。

    梁望纯今天模仿人换了一身黑,只有头上扣了顶挂着两个银环的红色的棒球帽,鞋也破天荒的穿了普通黑白款。

    江祐行戴了一个白口罩,他就带了一个黑口罩。

    “……”

    “你刚作案回来?”

    “是。”

    “贪吃蛇刚把最大的那一条干掉。”

    街上的车川流不息,人也大多匆忙,像他们两个这样慢吞吞晃悠的没几个,一路走来就看到一个吹糖人的大爷和他们一个时速。

    两人晃着晃着晃到了菜市场,梁望纯来了点兴趣,菜市场的高峰期快过去了,已经有不少的摊主在收摊,梁望纯从三轮车中挤过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最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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