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睁开眼了。
“你是不是想害我?”
江祐行没动,把水递了过去:“是,所以大朗你快喝药吧。”
“……”
怎么感觉这个比喻这么奇怪呢。
梁望纯闭着眼把药倒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嗯?甜的。
睁开眼看了看,蜂蜜水。
梁望纯把水喝完,杯子重新扔给人,蒙上被子继续睡,今天外面的天有些阴,风带着凉意,湿度很高,是适合睡觉的天气。
江祐行拿了杯,扫了眼天气预报,今天中午有中到大雨,抬眼看向床上抱着大鹅蹭了蹭的某人:“中午想吃什么?”
梁望纯扯过被子来垫好脑袋,哼哼了两句:“都行。”
“但是不要蒜薹,肉不要肥的,鱼不能让我看到鱼皮。哦菜里最好不要放肉,不要有葱,一点也不行,姜可以加一点调味,但是不能让我看出来,菜不能是甜口的。米饭不要湿乎乎的,要干干的,饭前饮品不要太酸的不要太甜的,最好是酸酸甜甜的,饭后水果要汁水多的,最好是西瓜或者是哈密瓜,青提也可以,但是西瓜和青提不能有籽。”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切成小方块,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要正好一口一个还能品尝出水果的甜来。”
梁望纯闭着眼说出这么一大段,半天没听见人回话,把被子扒拉扒拉眼睛睁开了一道小缝。
江祐行拿着手机,正在打字,然后垂下眼把手机屏幕转了过来。
梁望纯举起手把手机拿了过来,是和AI对话的界面,问出的问题是他刚说的那一大段话,后面加了一句,有合适的菜么?
AI:别吃饭了。
“……”
梁望纯把手机扔回去,继续去和周公会面打羽毛球,脚步声延伸到走廊,卧室门被轻声关上。
半个小时后,梁望纯被人逼着灌了一碗鸡茸粥,那人瘫着一张脸说暖胃。
十一点整,梁望纯被三急中的一急憋醒,上了个卫生间后彻底睡不着了,皇上揉了揉头发,伸了个懒腰,下楼去巡视江山。
梁望纯趿拉着拖鞋晃到厨房门口,江祐行袖子上挽在一旁切菜,锅里飘出一阵香气。皇上懵逼了一瞬,靠在墙边看人切菜:"你还会做饭?"
江祐行抬头看了人一眼,一副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不然粥从哪来的?"
"……"梁望纯摸了摸鼻尖:"这炒得什么?闻着还行。"
"蒜薹炒肉。"
“……”
江祐行去一旁洗了洗手:“不会自己看?自己盛饭,去餐桌等着。”
梁望纯探过头看了一眼锅里,哦了一声。拿碗盛完饭坐到餐桌上,拿筷子挑了几粒米放到嘴里。
嗯,能吃。
江祐行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两菜一汤——清炒芦笋虾仁、蒸鸡蛋羹和一碗紫菜汤,最后放上来了一杯冒着凉气的奶绿色饮料。
"这什么?"皇上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那杯饮料,拿起杯闻了闻,清凉的薄荷香里带了点奶味。
"薄荷奶绿。"江祐行垂眸刷着手机,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提神。"
“醒脑。”
“……”
梁望纯抿了一口,奶味中带了点薄荷的清凉,甜度适中,不浓不淡刚刚好。
皇上很满意,但不妨碍皇上怼人。
"薄荷味太浓了,我嘴里开空调了。”皇上夹了点菜,给米饭中间挖了一个洞,把菜填进去。
江祐行看着手机没抬眼:“那就别喝了,一会儿再给自己冻死了。”
梁望纯往嘴里送饭,一边吃一边评价,虾仁不够嫩、鸡蛋羹太老、米饭太软,但碗里的饭逐渐见了底。
江祐行起身盛汤,看着人的空碗:“不是不好吃么?”
梁望纯用筷子在碗上转圈:“我在践行光盘行动。”说完刚要拿起杯再喝一口,手就被按住了,杯从手里抽离。
"只能喝半杯,刚不发烧身体还没好全。"
“我好了。”
江祐行没理,把杯放回到冰箱:"分三次喝,每次间隔两小时。"
"你当我三岁小孩?"
“你不是?”
“行,我不吃了。”皇上一甩袖子走了,江祐行看着清了半锅的米饭眼皮跳了跳。
十二点左右,雨淅淅沥沥地下起,雨点很急,在窗户上跳脱,江祐行把餐具放到洗碗机,关了窗户,拿着手机上楼。
刚进门,江祐行感觉到什么,关门的手顿了顿,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梁同学自认为很隐蔽的下了楼。
江祐行挑了挑眉,关了手机,等了两秒后开门跟在人身后。
梁同学打开冰箱门,一脸满足地抿了一口。
“好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