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炸鸡店吗:
[拿捏 jpg.]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炸鸡店吗:
[奸笑 jpg.]
鸟语闭麦:
蒋愿寒。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炸鸡店吗:
我错了。
梁望纯没理二宝发过来的那一串跪地求饶的表情包,点开右上角的三个点看群成员。
段誉的伤感男头,江祐行的阿拉斯加,蒋愿寒的蛋挞,梁望纯的中指。
指尖在最后一个头像停止,梁望纯点开头像看了一眼朋友圈,罕见的没有屏蔽,只有一张有关人的照片,不放大也可以看出是一个很清秀文雅的男生,往下翻了翻,近半年分享的大多都是画,画又以山水居多。
指尖动了动点开照片放大,男生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眉眼温柔,有一种雾蒙蒙的感觉。
梁望纯看着照片皱了皱眉,感觉很像一个记忆里的人,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截了一个屏退出朋友圈界面,梁望纯点开蛋挞,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鸟语闭麦:
[图片 jpg.]
鸟语闭麦:
这是谁?
蒋愿寒在后面打了一个大喷嚏。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炸鸡店吗:
哥,你这都不认得了,这不江彧么。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炸鸡店吗:
哥你的记性堪忧啊。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炸鸡店吗:
[咦 jpg.]
梁望纯手顿了顿,江祐行的弟弟叫江彧。江祐行和他弟弟差两岁,江祐行比他晚一年上学,今年十八,那他弟弟今年十六。
江家两人普遍比同龄人上学晚一年,在别人已经开始汉语拼音的时候他俩被家长带着把国内逛了一个遍。
梁望纯调回照片看了一眼,江彧和他小时候长得一点也不像,现在长得很像年轻时的江母,眉眼温润,明明骨相分明,却显得毫无锋芒,像春日里的雾霭。整个人带着一种似水般的气质。不同于江祐行,江祐行的脸是带攻击性的,江彧则不同,他像他笔下用水墨勾出的远峰。
即使人在面前,也有一种若有若无抓不住的虚无感。
江母明旭是桑媛的发小,在江祐行十岁的时候去世,梁望纯脑海里的形象止步于他们搬家那天,明旭蹲下身笑着给了他一罐水果糖。
梁望纯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手机不停弹出的消息打断了,退回去看了一眼,沈呈在班级群里刷表情包,跟着发疯的人不少,粗略估计,全班至少四分之三的人拿了手机,四分之二的人正在刷手机。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们的班长:
十月联考重新分班,趁着放假全班聚一聚呗,来得扣1。
一中一年三次重新大分班,期中期末十月联考,A班这个省理实验没怎么动过,每个人说不学,每个人都刷题熬到凌晨。
班级聚会只是一个形势。
下面99+的回应。
钱向川欠我一千万:
1。兄弟们再见了,最后一顿散伙饭了。
张扬欠我一亿:
1。兄弟们再见了,最后一顿散伙饭了。
杨洋芋芋芋:
1。
申稚文文打蚊子:
1。
段誉:
1。
你们见过凌晨四点的炸鸡店吗:
1。@ 钱向川欠我一千万 @ 张扬欠我一亿 你们两个给我滚,一个十一一个十二,不许装。[微笑 jpg.]
钱向川欠我一千万:
嗻,小的滚了,这一滚就是一辈子。
张扬欠我一个亿:
嗻,小的滚了,这一滚就是一辈子。
梁望纯从抬眼看向一边低头打字的人:“你去么?”
“什么?”
“班级聚会。”
江祐行把对面发过来的语音转成文字:“什么时候?”
梁望纯看了眼手机,新刷出了一条消息,
人间人爱花见花开的你们的班长:
目前21个人去,那同志们我们把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下面一串“行”。
梁望纯打了个“行”字跟着发了过去:“明天晚上。”
“没空,明天有点事,晚上可能赶不回来。”
梁望纯看着人收起手机把新发的卷子和原来的那一打叠在一起放过来。
梁望纯把翘着的两个椅子腿放下,咬着糖:“你明天有什么事要忙到晚上都回不来。”
江祐行拿出水喝了一口,看着前面的黑板:“回南边看一眼江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