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带着微笑,意有所指:“只有比过才知道谁有资格坐那,实力是抢不走的!”
身旁的易灵悄悄冲她比个大拇指,孟昭回了个“等我把位置给你抢回来”的口型。
知道节目伊始抢座风波的人,都迫不及待地看向张朔,等她的反击。
张朔放下盘起的腿,从最高位直冲而下,还没看清她是如何落脚的,就像阵狂风卷上舞台。
拉过孟昭手中的话筒,两人近得快抵住头,“我,星芒文化,张朔,接受你的挑战。”
火药味十足,迸溅的火星点燃了场内,全喊着“精彩!”“刺激!”
“那由挑战者先开始。”导师们也异常期待。
憋着气的寰宇三人,带来的表演确实没辜负大公司的精心培养。动作整齐,歌声甜美,是标准的女团范本。
演完在众人的掌声和赞美中,易灵鞠躬谢场完,还不忘冲张朔做个鬼脸。
张朔毫无反应地擦身而过,站到台中央。
后台汇聚所有公司工作人员的转播室里,林屿正焦虑地咬着指节:“兰姐,能行吗,就现学了一首唱跳,又没妆造,又不让教她镜前礼仪。”
兰姐却淡定非常:“你刚入行还不懂,就是要她最本真的样子才出彩。”笑容中充满信心。
台上,张朔伴着音乐唱跳完一首老歌。
白浩宇点评道:“舞台完成度不错,就是表情少了点,而且你这衣服和妆?”
“我不会化妆,衣服是因为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没钱买新的。”张朔的回答惹得台下一片窃笑。
白浩宇忍着笑继续问:“别人都是盛装打扮来实现舞台梦想的,那你为什么参加节目?”
“公司说参加有通告费,可以给我加提成。而且我想借机找个人。”张朔对台下的笑声置若罔闻,自顾自地从裤兜掏出张皱巴的宣纸,上面用毛笔画着个长发男人。
“这是我师叔,武烈,大家如果见过他的踪迹,请把位置发到我们公司的邮箱,在下不胜感激。”说完还抱了下拳,再加上那认真的冷脸更有种荒诞幽默感。
万悦可用手按住笑出来的皱纹,“师叔?你们是干什么的?”
张朔又搬出非遗武术传承人的说辞。
白浩宇好奇追问:“你们是哪个门派,练什么武?”
“绝剑门,无情剑。”
不是预想中耳熟能详的答案,他半信半疑推测:“你练绝情剑所以断情绝爱,就没有表情?”
张朔懒得解释纠正,敷衍地一点头。
孟昭被叫上来,站到她身边,小声说了句:“你真是个奇葩。”
张朔不以为意。
“我们第一轮比拼即兴舞蹈,孟昭先来,DJ,drop the beat!”
张朔退到台边让出位置。孟昭跟着音乐来了段激烈的嘻哈舞,易灵在台下带着大家一起叫好。
她跳完,一样的音乐又响起,张朔居然一比一复刻她的舞蹈动作,除了表情,其他甚至能说是分毫不差,全场惊咤。
舞蹈比的不就是对身体的绝对控制吗,张朔表示作为武学奇才,对招式过目不忘只是基本功。
第二轮比唱功,这不是孟昭的强项,只唱了首技巧普通的口水歌,张朔也唱得一样。气得易灵冲身边的机位骂了声:“学人精!”
陆骁不屑地点评:“半斤八两,都是普通人KTV水平。”
“张朔你为什么要和孟昭表演一样的?”白浩宇发问。
“因为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凡尔赛发言让众人嘴角抽搐。
前两轮平分,最后一轮本该比rap,但白浩宇的耳麦传来导演的指示,“我听说咱们选手都多才多艺,这轮就比点不一样的,孟昭你会弹琵琶,就表演这个。”
孟昭眼睛一亮,这她总该模仿不了吧,拿到乐器就开始演奏。她的琵琶确实是童子功,每个抬手、落指都恰到好处,琴音流畅自然。
一曲结束又是满堂喝彩,不少选手都冲镜头表达艳羡之情。
“张朔你说你是练剑的,我也从小就习武,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真功夫吧。”白浩宇眼睛微眯、嘴角似笑非笑,撞人设让他很不爽。
张朔没有多话,提前准备好的林屿从台下抛来柄太极剑,她眼都没抬就接住了。
“噌”,剑身出鞘,反射的银光映亮张朔冷厉的眉眼。
还没等众人惊叹,她便旋转剑身,一招白鹤亮翅起势,接青龙出洞后,回身望月,点、刺、撩、劈、砍、斩、削、挑、格、引、压、掠、扫……无数的剑招接踵而出,仿佛空气都被剁得稀碎。
本该柔软的剑身,如同她手臂的延伸,剑锋破空声不绝于耳,剑光闪动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红色的剑穗也如花朵盛放于手腕。
挽花坐盘、鹞子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