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佳肴,用料扎实,滋味鲜美。
席间,王韶光身为主人,举止洒脱,亲自为谢世恩斟上一杯本地米酒,笑道:“谢师傅,这酒是佛山本地米酒,入口醇和,您尝尝。诸位兄弟远道而来,千万别客气,定要吃好喝好!”
谢世恩连忙举杯:“王馆主太客气了!这酒菜丰盛,可见贵馆深情厚谊,谢某感激不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愈发活络。王韶光目光转向关丛龙和谢云生,笑道:“今日街口之事,二位真是好身手,好胆识!更难得的是这份急公好义的心肠!来,我敬二位少年英雄一杯!”
关丛龙和谢云生连忙起身。关丛龙依旧言简意赅:“王馆主过奖,分内之事。”谢云生则笑着接口道:“王馆主您再夸,我们下次可不敢出手了,怕达不到您的期望哩!”这话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王韶光笑着饮尽杯中酒,饶有兴致地问道:“我听闻二位兄弟的狮子舞得极活,号称‘云从龙’,在番禺很有名气。关兄弟是狮头,不知你觉得,这舞狮最重要的‘灵性’,究竟从何而来?”
关丛龙放下酒杯,认真思索片刻,答道:“王馆主垂询,不敢藏拙。依我浅见,‘灵性’非是凭空而来。首先得‘熟’,招式步法烂熟于心,闭着眼也能走位,方能谈变化;其次要‘察’,察场地高低,察对手动向,更要察鼓点节奏和搭档的意图。心无杂念,身体自然就‘活’了。”
他这番话说得朴实,却将“灵性”归结于千锤百炼的“熟”和全神贯注的“察”,听得王韶光眼中异彩连连。
“好!说得好!”王韶光抚掌赞叹,“关兄弟一语中的!将‘灵’字落在了实处,不虚浮!看来我石行会馆平日过于强调刚猛力道,在‘灵巧’二字上,还真得向二位多请教。”他话语诚恳,充满对切磋的期待。
他又看向谢云生:“谢兄弟,你是狮尾,乃狮头最坚实的依靠。在高桩上,既要稳如磐石,又要随势而动,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定有诀窍吧?”
谢云生正夹起一块猪手,闻言立刻放下筷子,来了精神:“王馆主您算问对人了!这狮尾啊,光有蛮力可不行,得会‘听’!听丛龙腰腿发出的劲,听他呼吸的变化。他刚要动,我力就得跟上,劲儿要给得巧,给得及时,就像……就像撑船一样,顺着水势走,既顶住了船,又不跟水较劲!”他说得兴起,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发力的感觉。
王韶光听得不住点头,对身旁的雷震笑道:“雷震,你听听,谢兄弟这话,是不是说到咱们心坎里了?这‘听劲’和‘撑船’的比喻,妙极了!”
雷震目光始终沉稳,闻言看向王韶光,简短应道:“是。根基稳,心意通,方能随心变。”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简洁,但那份对王韶光话语的专注认同,却显而易见。
王韶光似乎早已习惯,笑着转回对众人道:“我这老搭档,话不多,却是最靠得住的。来,雷震,我们一起再敬谢师傅和忠义堂的兄弟们一杯,感谢他们不辞辛苦前来交流!”
雷震立刻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韶光侧脸,沉声道:“敬谢师傅,敬各位。”说罢,与王韶光一同仰头饮尽。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王韶光再次举杯,朗声道:“谢师傅,诸位兄弟,大家一路辛苦,这三日请好生歇息,养精蓄锐。馆内桩阵、练功场随时可供使用。三日后切磋,只为以武会友,互相印证,大家尽情施展,不必拘束!干!”
“干杯!”众人齐声响应,欢声笑语充满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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