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打鼓
会回来告诉我的天大消息!”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孙鹏飞见成功吸引了注意力,更是来了精神,声音虽低却清晰有力:“是那个无耻的菠萝会!他们完了!行会联合组委会彻底查实了他们多次恶意犯规、手段卑劣,尤其是谢怀山代表他们打的那几场,证据确凿!听说几个大会馆的馆主争论好几天,最后一致决议——取消了菠萝会参加狮王擂选拔赛的资格!”

    “什么?!” 饭桌上一片低声惊呼,连谢世恩都抬起了头,眼中闪过惊异。

    “千真万确!”孙鹏飞用力点头,“而且,顶替他们名额的,是新会县的洪圣始祖馆醒狮队!听说那支队伍虽然年轻,但作风特别正派,练得也苦,这次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这消息如同在沉闷的屋子里猛然推开了一扇窗,让新鲜空气汹涌而入!

    “太好了!真是报应!” “让他们使坏!活该!” “这结果真是天道昭昭!”

    弟子们顿时兴奋地低声议论起来,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畅快和振奋。虽然谢家的悲剧阴影仍在,但恶人终得严惩,公义得以伸张,还是让压在忠义堂上下心头的那口恶气、那层憋屈,无比畅快地吐了出来! 仿佛连日来的阴霾都被这则消息驱散了不少。

    谢云生听着,握紧了筷子,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虽然兄长的结局令人痛心,但菠萝会及其代表的那种邪恶手段得到制裁,还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宽慰和轻松。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关丛龙,却见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皆看到彼此眼中那一丝如释重负的亮光。

    师娘李氏听着,眼中也泛起水光,却是带着几分欣慰,她擦了擦眼角,轻声道:“好了,好了…吃饭,大家快吃饭。”

    正当饭桌气氛因菠萝会遭严惩的消息而逐渐热络之际,前厅值守弟子脚步匆匆地跑来,脸上却带着几分紧张与郑重,手里捧着一份样式古朴、却隐隐透着不凡气度的信封。

    “馆主,”他快步走到主位前,微微躬身,将信封呈上,“刚刚民信局的信差送来一封帖子,说是来自南海县佛山镇的,让我务必要交到您手中。”

    此言一出,原本稍有松快的饭堂气氛瞬间又绷紧了几分。弟子们交换着眼神,脸上刚浮现的轻松笑意凝固了。南海佛山?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刚走了菠萝会,难道又有新的麻烦找上门了?

    “佛山来的?”一位赵武下意识地低语,声音里带着警惕,“这……不会是又一份战书吧?” “怕是来者不善……”钱义小声附和,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就连谢云生和关丛龙也蹙起了眉头,放下了碗筷,目光紧紧盯着那份信封。

    谢世恩面色沉静,接过信封。入手便觉不同,纸张厚实挺括,触感细腻,封面中央工整地写着“谢世恩馆主亲启”数字,墨色沉厚,笔力遒劲,透着一股庄重之气,与之前谢怀山掷来的那份轻佻战书截然不同。

    他沉吟片刻,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拆开封口,取出了里面的信笺。展开一看,竟是一张极为考究的洒金宣纸,其上字迹更是龙飞凤舞,却又法度严谨,透着一股百年老字号特有的底蕴与气派。

    谢世恩的目光快速扫过内容,他脸上的凝重和戒备之色渐渐消散,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随即化为难以掩饰的激赏和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抬起眼,环视了一圈紧张兮兮的弟子们,朗声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信纸:“都慌什么?不是战书!”

    他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更有一份自豪:“是拜帖!是佛山镇石行会馆鸿胜狮馆送来的友谊赛邀请函!言辞恳切,邀我忠义堂前往切磋交流,以武会友!”

    “石行会馆?” “友谊赛?” “邀我们去佛山?”

    弟子们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饭堂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热烈的议论声!气氛一下子从之前的紧张猜疑,变成了纯粹的兴奋与激动!

    谁能想到,在经历了内忧外患之后,忠义堂非但没有沉寂,反而收到了来自岭南狮艺圣地、顶尖狮馆之一的橄榄枝!这不是挑战,是认可,是荣耀!

    谢云生和关丛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瞬间被点燃的熊熊斗志。南海佛山,石行会馆——一个全新的、广阔的世界,正通过这份意外的请柬,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饭后,谢世恩在椅子上细细摩挲着这份意外的请柬,沉吟良久,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属于武人的激赏光芒。他抬眼看向被唤来的谢云生和关丛龙,两人虽沉默而立,但眼中那不可抑制的好奇与强烈期待的光芒,几乎要灼烧起来。

    “石行会馆…”谢世恩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份郑重,“这可是岭南狮艺的正统翘楚之一,底蕴之深,非寻常武馆可比。他们素来以武德服人,技法刚猛正道,从不屑于耍弄阴私手段,在业界名声极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年轻人,“他们主动递来邀约,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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