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山早已驱动宝蓝狮,轻松跃至中央主桩之下,搭档一托,张口便将那无人争夺的“丹”球銜入口中!转身便向忠义堂的篮筐扑去。此刻对手惊魂未定,正是得分良机!
冲到篮下,他甚至懒得做任何假动作,凭借身高力猛,强行起跳,将狮口銜着的红球近乎粗暴地砸向篮筐!
“哐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红球砸在筐沿,颠了几下,才不甚顺畅地滚落网中。
“铛——!”
得分锣声随之响起,宣布菠萝会得一分。
谢怀山落地后,得意洋洋地回身,瞥了一眼刚刚稳住身形、因愤怒而身体微微颤抖的七彩狮王,眼中充满了挑衅和鄙夷。
关丛龙回头望向刚才立足的那根木桩,只见其明显歪斜,一股冰冷的、难以抑制的愤怒瞬间冲上他的头顶,拳头死死攥紧。谢云生同样目眦欲裂,死死盯向谢怀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理论。
然而——没有证据!
刚才那一下太过隐蔽,所有的阴险都隐藏在了水波、狮披和身体碰撞的掩护之下。从裁判和观众的角度,这更像是一次意外的失衡和一次精彩的救援!
谢云生怒视着谢怀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腔几乎要被怒火炸开。关丛龙一把按住他剧烈颤抖的手臂,微微摇头,眼神却异常冰冷和坚定,低声道:“冷静…他就是要我们乱。现在发作,正中他下怀。” 他的声音因极力压制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却添了一分理智。
道理都懂,但那股被暗算、被窃取胜利、却无从申诉的憋屈和愤怒,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两人的心。他们只能将这口恶气无奈咽下,将所有的怒火转化为更加冰冷的斗志。
锣声再响,新一轮争“丹”开始!
七彩狮王如同被激怒的猛兽,不再有丝毫保留。关丛龙将自身灵巧发挥到极致,脚下步伐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总是在谢怀山合围之前便已从不可思议的空隙中穿梭而过。谢云生则全力配合,推送、牵引、稳固,将狮尾的辅助作用提升到巅峰,两人心意相通,动作流畅得宛如一体。
谢怀山还企图用老办法拦截,却发现对方根本不与他硬碰,总是快他一步,滑不溜手。几个回合下来,他连对方的狮披边都摸不到,反而自己被带得节奏大乱,气喘吁吁。
只见七彩狮王一个漂亮的假动作虚晃,骗得宝蓝狮重心偏移,随即关丛龙与谢云生同时发力,一个迅如闪电的交叉步变向,瞬间甩开对手,直扑中央主桩!
起跳、夺“丹”、落地、转身突进,一气呵成!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给谢怀山任何反应和使坏的时间,以无可挑剔的配合和速度,如旋风般冲至菠萝会篮筐下。关丛龙一个轻盈却果断的跃起——
“唰!”
红球再次精准入筐!
“铛——!”
得分锣声高亢响起!忠义堂再下一城!
比分再度领先!岸上支持忠义堂的群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谢怀山看着对方如此干净利落地得分,气得几乎咬碎牙齿。故技已不能重施,正面抗衡又完全不是对手……他眼中掠过极度不甘的阴鸷,猛地拉过身边的狮尾搭档,借着狮披的遮挡,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那狮尾队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在谢怀山凶狠的目光逼视下,最终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色。
又一轮争抢开始。双方再次于桩阵中央区域激烈碰撞。这一次,谢怀山和他的狮尾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蛮干,而是试图贴得更近。
在一次近距离的卡位争夺中,双方狮身几乎贴在一起。就在谢云生全神贯注于上方关丛龙的动作,脚下起跳跃桩下落——
“哎呦!!!”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菠萝会的狮尾队员口中爆发出来!
只见他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踹中,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脸上瞬间布满痛苦不堪的表情,抱着自己的小腿,重心全失,眼看就要惨叫着跌下木桩!
“怎么回事?!” “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裁判老武师立刻鸣哨,中止了比赛。
谢怀山第一时间摘下狮头,脸上堆满了“焦急”和“愤怒”,指着谢云生怒吼道:“谢云生!你竟敢下黑脚!故意踢我兄弟的腿!”
谢云生一脸错愕,也连忙摘下狮头:“我?我没有!我刚才根本没踢到他!” 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配合关丛龙上,脚下只是跳跃移动,绝对没有踢人的动作!
然而,菠萝会的狮尾队员已经被其他队员扶住,痛苦地蜷缩在桩上,抱着小腿哀嚎不止,那模样看起来伤得极重,根本无法继续比赛。
“还敢狡辩!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是你跳起来踢倒他的!”谢怀山不依不饶,大声指责,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