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巨船人都去哪了?
—!!!!!!”船手李旺的嘴巴瞬间张得能塞下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看玄衣的时方达,又看看白袍的九尾,两个俊朗少年!“啧……城里人……玩得真花!断袖之癖啊这是!”朴实的渔村青年内心震撼。

    本是抓邪祟时的荒唐戏码,没想到时方达在这等着她!黄小仙也不干了,撸起鹅黄色的袖子就指着时方达骂:“好你个时方达!这么说我和你也是成过亲的!咱俩穿着喜服扯着红绸拜堂的事,你忘了?!”

    “啊——!”李旺的嘴张得更大了!“好家伙!这瓜……更大!”他彻底一副看大戏的表情。眼看着时方达和黄小仙又要掐起来,阿离苍白冷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冷声道:“差不多得了。九尾,管管你家的黄小仙,别总缠着我家龙崽没完没了。”

    阿离这话犹如一道惊雷,把从小在海边长大的船手李旺劈得外焦里嫩!他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看看阿离,看看九尾,看看时方达,又看看黄小仙。

    “啊……这……这……这……他和她!他和他!他和她!她和他……”李旺的脑子彻底乱了套,目光在四人身上疯狂打转,试图捋清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九尾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心累”,赶紧打断:“咳咳!阿离,龙崽,这位是船手李旺。他从小在海边长大,跟着父亲出海捕鱼抓异兽,经验丰富。我们这次就跟他同行。话不多说,我们上船吧!”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令人浮想联翩的现场。

    阿离淡漠地点点头。时方达一手拍上李旺结实的肩膀:“好兄弟,船上就靠你了!”黄小仙见大家目光转向李旺,也顺势看向他,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李旺嘿嘿傻笑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各位东家客气了!付了钱的都是贵客!海上的都叫我旺子,你们也这么叫就行!”

    气氛总算缓和下来。几人跟着李旺,穿过琳琅满目、停满渔船的港口,走走停停,终于登上了那艘前往北冥墟的巨大捕鱼船。

    “嗡——嘎吱嘎吱……”随着一阵沉重的铁链绞动声,巨大的船锚被缓缓拉起。时方达站在高高的甲板上向下望去,港口忙碌的人群变得像蚂蚁般渺小。船身离水面足有三四层楼高!锈迹斑斑的巨锚被清理掉缠绕的海草,“哗啦”一声沉重地坠入海中。船身水下部分覆盖着厚厚的藤壶和滑腻的苔藓,如同一片巨大的阴影,缓缓驶离港口,向着茫茫大海深处进发。

    甲板上堆放着大片粗壮如手臂的麻绳编织巨网,显然是用来捕捉大型海兽的。网上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粘稠的绿色不明粘液。“这应该是异兽或者大型海鱼的粘液。”时方达走过时,心中默默判断。

    “一、二!一、二!”整齐的号子声响起。几个上身只裹着麻布、露出精壮肌肉的渔汉,手脚麻利地将几只大网收至半空,绳索飞快地缠绕在桅杆上,牢牢固定。

    “你们几个!赶紧把长矛武器收起来!有客官上船了!”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时方达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穿着整齐,身形瘦削却透着一股稳健干练的气势,正指挥着几个船员收起地上散放着的铁制长矛和鱼叉。

    李旺自然地介绍:“哦,那是我们船主,陈老,负责商船的航线和决策。这些网子是捕异兽和海物的,那些长矛长枪也是。你们的客房在下层。用餐在甲板这边。”李旺边走边说,“其实我们出海捕鱼一般不载客,除非是那些专门跟随渔船、想分点异兽材料的‘多财船客’。”

    时方达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沉,脚步放慢,故意压低声音问九尾:“喂,九尾,你到底给了多少月石?李旺这话什么意思?”九尾只是看着他,温润一笑,并未作答。

    时方达的目光扫过陆续登船的其他船客。大多数衣着光鲜:一个身着紫绸锦袍、大腹便便的富商,笑容满面,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三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瘦长脸,身形精干肌肉结实,眼神锐利,低声交谈,一看就是江湖练家子;还有几个打扮普通的乘客。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岁、穿着破烂的憔悴妇人。她脸色蜡黄,头发凌乱,眼神躲闪,紧紧抱着怀中一个约三四岁、同样面黄肌瘦、紧闭双眼的小女孩,仿佛生怕别人对她们母女不利。小女孩看起来病得不轻。每个小群体旁都有一个类似李旺的船手引路。大家登船后,都好奇地东张西望,打量着船上各种巨大的捕捞工具。

    李旺一边引路一边低声说:“这些人啊,大多和你们一样,奔着北冥异兽来的。像那对母女,估摸着也是想弄点妖血给娃治病,不过……唉……”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几人走在通往下层客房的木质楼梯上,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方达看着那对母女走向更下面一层,忍不住问:“这话怎么说?难道上了船也不一定能拿到异兽妖血?还有,她们怎么去下一层了?下面也是客房?”

    李旺脚步不停,回头道:“当然不一定啊!捉异兽多难呐,全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哪能次次都抓到?怎么,这位东家没跟你们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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