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
痛?可是……他又为何不去找呢?

    呃……天大地大,一个法器,说不定在谁手里,人海茫茫,去哪里找呢?

    嗯,九尾说过,在这游魂镇呆了十几年了,那也就说,之前一直在各界游历?七百年来,兜兜转转,找了一寻,没找到,找一个地方弄个营生,赚点银两,再去找,再赚钱,就为了?就为了找回结界法器,梵天刚——重回青丘族乡,去看昔日的好友亲邻?

    “呜呜……没想到啊,九尾,你……你竟然这么惨!怎么不早说?!怪不得阿离说多给你几倍银两,你就答应跟我们闯阴山。原来你是想继续找梵天刚!你要钱不是贪财,是为路上盘缠!你这臭狐狸,怎么不早说啊!呜呜……这比我看过所有话本都惨……等我救出龙族,海底的金山银山归我,拳头大的夜明珠随你挑!不,脑袋大的也给你!你信我吗?哎……九尾……九尾?”

    时方达哭得稀里哗啦,自说自话。九尾听着他孩子气的承诺,微微侧过头,似乎不想再看。他身体一歪,轻轻靠在了时方达的肩头,闭上了眼睛,仿佛不胜酒力,也仿佛被沉重的往事压垮。

    “咦?” 时方达一扭头,发现他睡着了。

    “好家伙,白浪费感情了。”时方达侧头看着九尾的侧脸。月光下,九尾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眼角似乎有些湿润。平日气度不凡的狐狸,此刻显得异常安静脆弱。

    时方达轻轻叹气,看着熟睡的九尾,喃喃自语:“九尾,真没想到你竟经历了这些。明日就上路了。我不知你口中的阿生是怎样的人,但从往后,我想做阿生那样的人!救龙小队已成立,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吧!”

    时方达眼神坚定,脸颊微红,望向屋顶上方的月亮。两人脚下是空酒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静坐月下。时方达望着月亮出神。

    靠在他肩上的九尾,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手指在身侧悄然蜷紧。他紧闭着眼,一滴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迅速没入银色的发丝中,再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