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垛拾了拾，自己弄了一个舒服的形状，一屁股坐了上去。他一边点头，一边举着蜡烛欣赏着自己临时搭建的“床铺”，嘴里念念有词：“不错，不错！既来之，则安之。我的小床床，今晚就睡你了！”

    暗夜倾斜，屋内灯火摇曳。庙外，月华下的浓树林。

    三三两两的小道童，衣衫褴褛。它们脸上画着夸张的腮红，从树林的阴影处走出。嘴里呢喃，唱着陌生的童谣：“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你要我，他要我，大家的心肝割——”

    声音吱呀吱呀，稚嫩诡异，它们身体从黑暗的土壤中钻出，白骨裸露在外，皮肤干尸一样皱皱巴巴、干瘪幽黑。它们三三两两，从土里爬出后，脸上画着诡异的腮红小道童，随着月亮钻进乌云中，越来越多窸窸窣窣的身影不断出现，嘴里唱着童谣：“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你要我，他要我，大家的心肝割——”小道童们一脸茫然，抬头仰望月华，脸上了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