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毁坏的电梯和满脸血的沐槿,郝宇冲上来,拦腰抱起她,往客厅里跑,嘴里喊道:“大富,快拿药!”
一屋子的围观人,沐槿满脸尴尬,挣扎着下地:“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皮。”
旁边的电梯打开,艾米从里面走出来,看着破裂的电梯,表情凝固。
大富拿着医药包回来,郝宇将沐槿按在沙发上,仔细清理了伤口,贴上了绷带。
经过这一遭意外,他们也没有心思再准备午饭。
他们拿了一些面包、香肠和水果,又给小黑拿了小黄鱼,就在餐厅里坐下了。
沐槿拿了一个苹果,小口小口地啃,嘴一动就会扯动伤口,隐隐作痛。
郝宇伸手拿走了她的苹果,唰唰几下去了皮,又切成丁,摆在盘子里,推到她面前。
沐槿埋头吃起苹果丁。
又一盘切成薄片的香肠被推到了她面前。
吃过午饭,几人围坐在客厅沙发上。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大富发问。
“如果再来一次循环,我们不一定能醒过来。”沐槿提议道,“再去艾爷爷的院子找找吧。”
“好!”
几人把吃的、药物、武器还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背上,来到东边小楼。
“喵,喵!”来到熟悉的地方,小黑跑在了前面,从半开的正门里钻了进去。
他们跟着进去,径直撬开东侧的房门。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卧室,里面是红木的家具,北边有一张供桌,点着香炉,香烟袅袅的往上升。
香炉前面只有一个黑色的漆盒,看起来莫名诡异。
艾米走上前,打开了漆盒,漆盒里躺着一块黑漆漆的甲片。
郝域拍了下大富:“那片龙鳞,废墟找到的那片。”
“对,一模一样!”大富掏出鳞片。
艾米小心的拈起盒子里的那片鳞片,和大富手里的这片比对,除了形状稍有差异,大小和质感几乎一样。
“难道那片废墟祭祀的就是龙鳞?”大富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迷茫,“还要分开来供着?”
艾米将两片鳞片塞到大富手里:“你收着吧。”
几人暂时放下这一茬,在房间里继续找别的线索。
房间南面靠床有一个斗柜,五个抽屉,没有上锁。
沐槿拉开最上面的抽屉,里面放了一封信,牛皮纸色的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字:“艾米亲启”
“艾米”,她换了一声艾米,将信封递给她看。
另外几人都围了过来,艾米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很工整。
小米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你开始了新的人生,爷爷替你开心。这些年,爷爷一直欠你一声对不起,不求你原谅爷爷,只希望你以后的人生能够顺遂!
小时候的你,经常生病,你的生命在快速流失,我无能为力。你意外走失后,我看到你的命线发生了变化,我不断的摸索神龙索取代价的规律,找到唯一解,你只有完全脱离艾家,才能活下来。
这些年爷爷过的很痛苦,身边没有亲人,只有利益。我煎熬多年,你却仍没能逃脱掉这场劫难,神龙索取代价只是延迟。在你快三十岁时,我又看到了命线的波动,死劫越来越近了。
爷爷非常绝望,不知道这些年的折腾是为了什么。爷爷很自私,我把这份绝望传递给了你,让你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也不得安宁。这些年爷爷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很多决定都是错的。
爷爷愿意牺牲一切代价换取你能活下去。我不断的试神龙的底线,终于找到一线生机。
爷爷不能再陪在你身边,爷爷自由了,希望我最爱的小米也能自由幸福下去。
艾建国 2003年4月19日
有眼泪“啪嗒”的落在信纸上,大家没有说话。
潇潇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艾米接过来,背过了身。
这是艾建国在故事开始的前一天留下的一封信。
他找到了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是什么,是换命吗?
让艾米杀了韩栋梁,用他的命换艾米的命?
几人继续寻找,在屋子里四处转悠的小黑,忽然蹦上了供桌,一个起跳窜上了高高的衣柜顶上。
这是一组三开门的衣柜,靠东墙,实木的,厚重古朴。
小黑在衣柜顶端优雅地来回巡视,忽而伸出爪爪将一个灰色的布包扒拉了下来。
东西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离衣柜最近的潇潇捡起布包。
布包有一本书那么大,裹了好几层。扒开外皮后,里面是个牛皮纸袋,打开牛皮纸袋后,里面是个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