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无因果者
是哪儿啊,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不认识他们!”

    “坏了坏了,娃儿一定是刚刚掉湖里把脑壳泡坏了。”

    “啧,我看说不定是中邪了!”

    “啊?那还了得,得去找隔壁村的大仙儿来看看!”

    女人们七嘴八舌,充分发挥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热切劲儿。

    秦于理在一片混乱中走到了秋樰生和女孩子面前,专注地打量她。

    秋樰生忙想将女孩子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拽下来,但对方抓得死死的,秋樰生又不能弄伤她,头疼得不得了。

    “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不是李云升,我叫秋樰生,你这样,我女朋友会生气的!”

    林雅菲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看起来委屈得要命,她努力抑制着感情说:“云升哥,你真的、真的有女朋友了吗,那我怎么办?”

    秋樰生额头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能以一敌众,在犯罪分子堆里杀出重围还淡定从容,可眼下这修罗场,他是真的没经验啊!

    “放心,我不生气。”秦于理却伸出右手,轻轻搭在林雅菲肩上。

    秋樰生简直要疯了:“秦于理,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秦于理却比了个“嘘”的手势,忽然,她左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了林雅菲的额头,后者一下子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她对自己做这个动作。

    秦于理说:“认识一下,我叫秦于理,在隀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是他……你云升哥哥的同事,你呢?”

    秋樰生无力辩解:“我不叫李云升……”

    林雅菲愣了一下后便顺当开口说:“我叫屠菊英,和云升哥哥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现在……”

    女孩子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她面露疑惑,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很快,她的表情变得慌张起来:“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什么记不起来了?你再想想,你叫屠菊英对不对,你今年几岁,住在哪儿,家里还有谁,做什么工作?”秦于理循循善诱。

    女孩子的呼吸随着秦于理的提问愈发局促,脸上慌张的表情也越来越明显:“我……我叫屠菊英,今年……今年二……七……不对,我……我几岁?我住在哪儿,我刚刚在做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女孩子攥着秋樰生的手越来越用力,秋樰生吃痛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秦于理点着女孩额头那只手腕上的表,指针正在表盘上快速晃动着,指向明确。

    “重生……人?”秋樰生看向秦于理,秦于理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

    鸡飞狗跳了一场,秋樰生把林雅菲暂时安顿好,出来找秦于理。

    月色下的湖边,女孩子正捡了一把小石子打水漂。她出手利落,石子被她丢出去,在湖面上嗵嗵嗵嗵至少跳三、四下才会沉落。

    秋樰生走到她身边,好半晌说不上话来。秦于理说:“污染指数还在临界点徘徊,林雅菲不一定是重生人,但一定受到了重生污染,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刚重生,因果扭曲还不明显,所以数值才低。”

    秋樰生闷闷道:“你是柯南吗?”

    秦于理:“?”

    秋樰生说:“走到哪儿,哪儿就死人。”

    秦于理说:“你不喊我帮忙的话,我不会出现在这儿,就算有柯南也该是你不是我。”

    “你说得对。”秋樰生其实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他疲惫地揉了把脸说,“雅菲爸妈说傍晚吃过饭他们在忙明天的婚宴,没留神雅菲出门散步去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村里人发现她掉到湖里溺水了。大家伙把她救起来的时候,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杜医生给她做了心肺复苏,气是缓过来了,人却一直没醒,再然后就是我们进门看到的那样了。”

    “哦。”秦于理应了一声。

    秋樰生等了会儿,见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只得自己问道:“洛城的重生案件你有管辖权吗?”

    “是咱们,不是我。”秦于理说,“你是新0000。”

    “好,那雅菲的事情,我们有管辖权吗,我们现在要把她抓回去送给教化所吗?”

    “没有其他重案组出现的话,这事就是我们管了。”

    秋樰生疑惑:“你不知道洛城有没有重案组?”

    “不知道。其他重案组应该也有,不过我们彼此之间不联系。”秦于理说,“各过各的,所以我无法断言。”

    “为什么?”秋樰生不解,“全国那么大,不按属地划分的话,怎么确定重生人案件的办理权限?”

    “你还没发现吗?”秦于理说,“进重案组里的都是无因果者。”

    “什么?”秋樰生没听明白。

    “孤儿、弃婴、和家里人早就一刀两断的孤岛,只有无因果者才适合干我们这行,这样能避免因果污染扩大化。”秦于理说,“所以重案组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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