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粉色泡泡
出力的时候也没含糊,搬木头、拉绳索,力气活干得挺利索,就是一声不吭,跟个闷葫芦似的。

    周韫玉和大刘配合得还算顺畅。

    他话不多,但需要交流时,声音总是清淡平和,递送工具时手指修长稳定,动作简洁有效。

    偶尔因为大刘的笑话极淡地笑一下,唇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却莫名好看,像是冰雪初融的一角,转瞬即逝。

    他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或是手上的活,侧脸线条清晰冷俊。

    但正是这种专注,以及偶尔流露的、因为顺利完成一个小环节而放松的细微神态。

    可能只是眼睫微抬,或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在不经意间散发着一种沉静的魅力。他自己毫无所觉,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某些视线。

    霍既明一个人走在后面,听着前面大刘咋咋呼呼和周韫玉偶尔清淡的回应,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周韫玉忙碌时微微绷紧的脊背、或是被汗水轻微沾湿的鬓角。

    无法克制的,他脸色越来越沉,心头无名火起,却又说不清具体烦躁什么。

    只觉得那人那种“置身事外”般的沉静格外刺眼。

    大刘是个直肠子,只觉得周韫玉性格很好,完全不像网上说的那样不堪,和他相处很舒服。

    至于霍既明,他虽然也不是完全不搭话,但也差不多了。

    主要是大刘时不时会cue他一下,“霍老师,搭把手!”“霍老师,你看这树枝结实不?”,但那副“老子很不爽”、“别烦我”的样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周韫玉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彻底无视了身后那股能冻死人的低气压。

    霍既明乐意摆臭脸那是他的事,周韫玉没兴趣也没义务去揣摩他大少爷又哪根筋不对。

    他脊背挺得笔直,只专注着手里的任务,动作利落干脆,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大刘几次试图调节气氛,想把霍既明也拉进聊天里,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霍既明要么“嗯”、“哦”敷衍,要么干脆不接话,眼神都懒得给一个,搞得大刘也挺尴尬,后来也就放弃了,专心跟周韫玉互动。

    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三人成功拿到了换取新帐篷的物资券。天还没黑透,夕阳的余晖给树林镀上一层金边,他们就回到了营地。

    大刘是个行动派,一回到营地就火急火燎地开始张罗生火做饭。他在圈里是出了名的动手能力强,上综艺这也是他的一个招牌技能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他动作麻利地支起简易的篝火堆,确保通风安全,然后拿出节目组提供的基础食材和刚换来的物资——几条处理好的小鱼和一些可以烤着吃的根茎类蔬菜。

    “你俩!别杵那儿了!去去去,一边儿坐着去!厨房重地,闲人免进!等着吃现成的就行!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大刘直接把想帮忙的周霍两人轰到了一旁的小马扎上,态度坚决,不让他们插手,生怕他们帮倒忙。

    他熟练地用削尖的树枝串起小鱼,插在火堆旁的地上,让火苗慢慢炙烤。又把红薯和土豆用锡纸包好,埋进火堆边缘滚烫的灰烬里。

    九月的深山,日落后的寒气砭人肌骨。

    周韫玉独自坐在冰凉的小马扎上,冷风无孔不入地钻进他单薄的衣物,冻得他指尖发麻,细微地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抱了下手臂,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清瘦了些,甚至有点可怜兮兮的。

    脸色在暮色和低温中显得越发白皙,甚至透出一点青,嘴唇也失了血色,微微抿着,像是在竭力忍耐。

    他实在熬不住这刺骨的寒冷,站起身,朝着火光的方向微微挪了一步,像是趋光的飞蛾,寻求着微不足道的温暖。

    那瞬间流露出的脆弱感无比自然,与他平时刻意维持的冷淡形成强烈对比,是一种毫无伪装的真实反应。

    他刚迈出一步,旁边一直当雕塑、沉默不语的霍既明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高,但冷冰冰的,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活脱脱像个毒妇,还是舔舔嘴皮就把自己毒死的那种:

    “你做这些,讨好这个,迎合那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虚伪。”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扫过周韫玉,又瞥了一眼正在火堆旁忙碌的大刘。

    这话说得太直接,太刻薄,也太无端了!

    周韫玉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霍然转身,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死死盯着霍既明。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间都有些不顺畅,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才压下那股想要不管不顾撕破脸的冲动。

    这几年积压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被霍既明轻飘飘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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