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毁灭之力
有!”墨君站起身,继续叹气无奈道。

    “哈?她怎么样?”墨莘开心道,“精灵公主有没有难为她?”

    “她本事大得很!跑了——”墨君没好气道。

    “真的?哇哦——干得漂亮!”墨莘的脸上笑开了一朵花,鼓掌道。

    墨君回头白了她一眼,“精灵女王下令,责令你哥哥我,负责把她找回来。”

    “真的吗?太好了?”墨莘一听直接蹦了起来。

    墨君皱眉,疑惑不解道:“你到底哪头的?”

    “我当然是和青娓一头的,我们可以去找青娓玩儿咯,嘻嘻!”墨莘张开双臂,开始兴奋地原地转圈圈儿。

    墨君气不打一处来,高声道,“我是领命负责抓她回去的,你这么开心干啥?”

    “我不会让你抓她回去的,到时候我就跟青娓一起!跑掉——”墨莘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忙地掩口看向哥哥。

    墨君气急,左右看了看没东西可以抓来用,操起传音符就朝墨莘脑袋上丢了过去,一壁骂道:“你个傻的,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

    墨莘不意被砸中头顶,大叫一声,握着散开的发髻扭身跑掉了,一边跑一边喊:“呜呜——坏哥哥!你居然打我!呜呜!”

    墨君没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肚子闷气不得宣泄,狠狠一拳怒砸在身侧的石桌上——

    再说紫月族的小精灵们,上次从赛场上出来后依旧回到了望月城中的居所,继续重复过着以前的日子。

    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粒小小的种子悄悄埋下,慢慢地、偷偷地生长着,抽枝展叶——

    他们不仅得到了精灵大比的第一名以及奖励,更是拥有了这个世界上从未出现过的强大武器。这种力量感和掌控感,极大地滋养着每个人的自信,催生他们的野心和欲望。

    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之后,紫曜如果还想像以前那样将他们圈养得心无杂念,只会乖乖听话、事事照做,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只是,作为对抗死境的备用“消耗品”,这一次他们虽然得以幸免于难,但要想真正挣脱自己的命运,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好在,贾老与他们相处日久,终究是有了些感情。

    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且说青娓冥想整夜,遍查周身经脉气息,却一无所获!

    天一亮,仓灵就自动醒了,他爬起来主动将火堆残烬埋起来,然后跑到森林里用竹筒打了水回来,默默放在青娓右手边上。一看就是做惯了活儿的苦孩子,生活规律,生物钟精准。

    青娓睁开眼睛,拿起水喝了两口,道:“谢谢你,仓灵!”

    “不不不——”仓灵活像只受惊的小鼠,两只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手乱摇道,“我知道,是姐姐救了我,要谢谢姐姐!”说完对着青娓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怎么知道?”青娓错愕,继而赶紧道,“那你详细说一说,昨夜你是怎么了?”

    “姐姐,我昨夜入魔了!”仓灵郑重其事道,一张小脸儿绷得紧紧的,“我听村里的蒋老头儿说过,死境里住着强大的魔,被魔盯上了的人,就会像我昨夜那样,浑浑噩噩的,最后灵魂就被吃掉了——”他说完打了个冷战,赶紧将双臂抱紧在胸前,“幸亏姐姐叫回了我的魂儿!”

    “什么?魔?”青娓第一次听到另一个版本的死境传说,只觉得不着边际,大概是村里的人们道听途说拼凑编出来的吧。

    “姐姐——”仓灵睁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青娓,满目渴望与期待,“你能救我,肯定也能救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把姐姐也救回来?”

    青娓柳眉一竖,装作不高兴道:“凭什么?我是欠你的?”

    “我——”小仓灵张开嘴巴,却又实在想不出自己能给出什么东西,才能请得动眼前这名神秘女。毕竟对方出手救了自己,已然是大恩大德了。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青娓面前,“姐姐,我确实拿不出什么东西,才能请你救姐姐!我愿意做你的仆人,一辈子听你使唤,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救救姐姐!她才比我大了二十七岁,也还是个孩子啊!”

    青娓闪身躲过仓灵的跪拜,轻叹一声,她太懂这种无以为凭却无比渴望一样东西的无力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