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看不大真切,倒是不太疼了。墨莘身上的药很是管用,看来是专门针对暗月精灵的手段特别调配的。
“青娓,需要我帮你上药吗?”磁性的男声在楼梯处响起。
“不用。”青娓赶紧扯过一张毯子盖在身上,小奶猫却已经从楼梯口上来了。“下去,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到楼上的吗?”
“我是来帮你上药的,你伤在背上,自己怎么上药啊?”小奶猫站在原地道。
“我可以,我自己够得着!”青娓戒备道,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放任一只上百岁的男妖在自己屋里晃来晃去。
“我担心你!我保证,看一眼你的伤口就走。”小奶猫举起一只爪子道。
“谢谢!不用了~”青娓坚定地道,她一头青丝洋洋洒洒地铺散了半边身子,眉间是冰冷的固执和倔强,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的气质!
小奶猫耷拉下脑袋,慢吞吞地扭身下楼去了。
青娓寻思着,是不是该在二楼装一扇门。
青娓自己又仔细上了一遍药膏,伏在枕头上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小奶猫蹑手蹑脚又上来了,先是探头看了下青娓醒来没有,接着果断补了一记昏睡咒。这才轻轻掀起毯子,只见雪白的肌肤上爬着一道丑陋的伤口,药膏抹得乱七八糟,有的地方严重堆积,有的地方却根本就没有抹到,已经有溃烂的迹象了。
小奶猫嗓子里“嗷呜”一声怒哼,按按爪子,终于还是没忍住,气得呼啦一下向旁边隔空挥了一巴掌,“刺啦——”透明的帷幔出现四条爪痕,撕落的布料软软地垂了下来。
“完蛋鸟——闯祸了!”小奶猫一看,瞬间吓得赶紧没脾气了。
只见它抬起一只小爪子,虚虚按在青娓伤口的位置,白色圣洁的柔和光芒持续闪烁了有一刻钟,等黑色狰狞的伤口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这才抬起来,“嗷呜!哼哼!臭丫头竟敢不相信本王,若非本王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你这伤口这样抹一个月的药都好不了。”说罢,昂首挺胸地走了。
它走到楼梯口,回头看到帷幔上清晰的抓痕,又泄气了,嘟嘟囔囔道:“不会真的被赶走吧?我可是为了救她才——对,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赶我走。”说到底还是心里没底,猫脸上全是纠结地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青娓洗漱后去吃饭,小奶猫乖乖地跟在后面。青娓停下脚步,小奶猫赶紧缩着尾巴后退。
青娓深深看了它一下,道:“小奶猫,下不为例!”
“嗷呜~”小奶猫欢呼一声,跳上她的肩膀。
青娓嘴角稍稍翘了下,又压了下去,伸手在猫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明崖!”肩上的小奶猫突然脑袋凑到青娓耳边,悄声道。
“干嘛?”青娓被弄得耳朵痒痒,伸手抓了抓,然后扭头道。
“我叫明崖,这是我的名字,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这样叫我!”小奶猫竖瞳盯着她,郑重其事道。
“好!”青娓四下看了看,见到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吃了饭小奶猫又被南漪找借口抱走了,这次的理由是——找到一只雌性猫科魔兽,希望它俩深入交流一下感情。
小奶猫,不,“明崖”被抱走的时候,一脸的生无可恋。青娓好笑地看着它在南漪鼓鼓的胸上发泄似的蹭了蹭脑袋,还做了个威胁的姿势。
当天,青娓和墨莘分别的时候,墨君突然道:“你自己在点璞宫要当心,‘精灵之螺’不只是一座宫殿,它在精灵王族的手里可是一件强大的法器。而且,到目前还没有人清楚这件法器真正的底细和威力!”
“您的意思是?”
“我昨天中午其实去过一趟你的螺心居,当时没打算惊动精灵公主,可是我在那里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所以才没有现身。”墨君缓缓道出。
青娓突然感觉背后直冒冷气,还记得第一次到清漪殿的时候,南碧儿为了恭维南漪好像提过一句什么“精灵之螺”,自己当时并没太在意。
“你也不必太紧张,我看精灵公主暂时对你并无恶意。此外,多谢你昨天对墨莘的救命之恩!”墨君说完竟然深深地给青娓鞠了一躬。
青娓吓得赶紧跳开:“老师!您要折煞我么?”
“不!这是理所应当的,我墨君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次算我们兄妹欠你一个人情!”墨君严肃道。
“不不!您是我的老师,您教导我、庇护我,弟子理应有所回报。”青娓慌不迭道。
“一码归一码,我也没给过你什么!答应教你也只是精灵女王的命令,为了求得一处容身之所,以及莘儿——”墨君看了一眼妹妹,叹口气,继续道,“这次莘儿暴露,暗月族的仇家已经找了上来,我们可能又要换地方了。”
“老师,您就没有想过,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么?”青娓想了想,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