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她们死,我要她俩都活着,呜呜呜……”
少女六岁回上京那年亲眼目睹过有人在路上病死了,那年绣夏病得也很严重,但好再那时她年轻,挺了过去,可是现在的绣夏不年轻了。
小姑娘哭得伤心,肩膀头一颤一颤得,整个人埋头趴在桌子上。
君邺看不到她的样子,只能听到她“呜呜”哭泣和抖动的肩膀。
他起身走上前,轻抚她的肩头,柔声与她说,“别哭,我的确不许你单独留下,但我也没说一定要走,这件事并非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其实从他看见小姑娘把马车让出来给两个生病的丫鬟坐,自己在外面吹风开始,君邺就在思索解决的办法,这病势必是要治好的。
少女抬起头,一滴泪珠从眼角涌出,顺脸颊滑过,可怜得叫人心疼。
苏晗吸了吸鼻子,忍住哽咽,“什么办法?小叔叔快说。”
君邺便与她说了他的安排。
他有公事要去北京一趟,原是打算从直沽去北京近一些,如今既不能行进,那明日就动身去北京,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三日时间,她的婢女也可趁此修养。
苏晗听了觉得这个办法甚好,她说话还带着鼻音儿,赞同道:“那小叔叔尽管去,我在这等小叔叔回来。”
君邺轻敲了下她精明的脑瓜,脸上的泪珠儿早已消失不见。
他道:“等什么?你同我一起去。”
苏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