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我看他们都穿素衣,我想要与众不同一点。”
那旁边的仙殿应该也是他的,沈庭欢瞥瞥那座仙殿,对这个小仙君起了点兴趣。
“你是文仙还是武仙?”
华廷支支吾吾,告诉他们自己是文仙,他知道在天界文仙不受待见,可他没办法,其实他觉得自己打架挺厉害的。
小仙君果然还是年纪小,沈庭欢告诉她自己也是文仙,没什么好自卑的。
几句安慰,便让这位新仙君对他们有了好感。
“那我以后还能经常来找你们吗?”
这次是沈庭蕴忍不住笑了:“我们现在住在神界。”
华廷愣住了,他新交的朋友,居然是神!
而且还是两个!
“没关系,我很闲,夕言宫现在没分给我工作。”
夕言宫当然没给他分工作,前任宫主还在这里站着,下任宫主还未选出来,夕言宫现在跟群龙无首没区别。
好天真的小仙君,沈庭蕴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幼时沈庭欢的影子。
沈庭欢悄悄地对着沈庭蕴的耳朵,让他猜猜如果自己推选这位小仙君当夕言宫的宫主怎么样?
她从沈庭蕴的眼神里也看出了一丝兴奋,说干就干,她把华廷的名字悄悄递了上去。通不通过,那就不知道了。
“最近可能不行,你要找我们的话,可能得去魔界。”
沈庭欢半遮半掩地告诉了华廷他们最近的行踪,以及如何寻得他们。
对于这个大大方方的小仙君,他们愿意多些耐心。
华廷对一切都感到新奇,多半在凡间时也是个大户人家受宠的儿子。
沈庭欢先行回了魔界,华廷只好跟在沈庭蕴身边继续问询着天上地下的消息。
和槲雾商量了一下,他们都觉得新仙督上任,不是行动的好时机,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不想当那个敬猴的鸡,何况海蘋和沈庭蕴身上的伤都没好全,还得修养一番。
关于东堤当上这个仙督,有没有自己的私心,他们暂时不想去探知。
不过这次沈庭欢留了个心眼,她和沈庭蕴都去了神界,那么仙界的消息就需要有人告知,华廷,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没有与其他仙君产生联系的新人,短时间内值得信任。
“想什么呢?”
槲雾走到沈庭欢的身后,轻推着秋千。
“我想出去走走,雾凌宫晒不到太阳。”
“快开春了,想去哪里?”
不记得两人上次这般平静地坐在一起商量是什么时候,明明是家常小事,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沈庭欢忍不住想起那些凡尘往事,许琥雾每次带自己出游之前,总会问询自己向前往何处,希望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想去,有花开的地方。”
槲雾点点头:“可以不带他们吗?”
沈庭欢扭头看了身后乖乖推秋千的男人一眼,自己本来也没打算带其他人。
“沈庭欢!出去玩不带我!说好的沟通兄妹感情呢?”
刚坐上马车,沈庭蕴的怒吼就传到了沈庭欢耳中,这次出游之前东堤还特意来找了沈庭欢一趟,问她究竟何时能与魔尊成亲。
东堤对神魔婚事的态度,在沈庭欢看来很是怪异。
之前清撩一直让自己拖延或者拒绝,怎么换了个仙督,在其他事上态度不变,单单是对这桩婚事,有了不一样的要求。
现在她和槲雾也不是能成亲的关系。
不满地看着马车内另一个人,槲雾却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而是放下了窗边的帷幔。
“阿欢,我要同你讲一件事。”
犹豫着,槲雾还是把自己拜托沈庭蕴的事情告诉了沈庭欢。魔界有叛徒这件事,沈庭欢并不惊讶,从这次仙妖大乱过后,她认清了一件事,所有人都会有自己的私心。
苦衷,便也是这些私心的化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和目的,他们改变不了别人的作为。
能改变的东西太有限了,更何况是人心这种难以揣摩的东西。
她也没有办法看透莫怀。
这次出行,她还希望能查清楚一件事,关于她的小蛇,为何能融化阵眼。
夕言宫的卷宗她依旧能调阅,不过这次建筑神殿之后她发现,自己能调阅天界禁区之内的卷宗。她拿这件事问过沈庭蕴,沈庭蕴表示自己能调阅基础卷宗了,但是禁区内的卷宗,他完全感知不到。
会是因为自己曾身为夕言宫的殿主吗?
还是有人希望自己在这些卷宗里面找到什么?
沈庭欢觉得经此一遭,自己长了很多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