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起七
    “有头绪吗?”

    沈庭欢的声音在槲雾脑内响起,看来她对灵蝶的控制又精进了。

    “嗯,想听吗?”

    沈庭欢:“别废话。”

    “莫怀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清撩的你有想过吗?你觉不觉得,她莫名升起的嫉妒心很像一个人?”

    槲雾的想法跟自己差不多,沈庭欢在内心盘算着,一个阴谋背后还包藏着更大的阴谋吗?

    这次自己和槲雾还在局外吗?

    总不会这么好运的。

    “像哥哥。”沈庭欢双眼直视着阵法里的那个人,“你说她刚刚那句‘你认为困得住我吗’是什么意思?”

    槲雾:“她有后手,应该说她背后之人还藏有后手。”

    “不过我并不认为她现在还想走。”

    沈庭欢看着阵法里站起来的莫怀:“进行到现在这步了,她没有选择的。”

    安晴也看出了莫怀的不对,捡起方年的妖丹,来到沈庭欢和槲雾身边。

    “哈哈哈哈,我真蠢。”莫怀擦掉嘴角的血液,“你们也挺蠢不是?”

    是挺蠢,到现在还在这么看莫怀发疯。

    可沈庭欢挪不开自己的脚,莫怀...希望你不要这么蠢,一条后路也没给自己留。

    莫怀:“你们猜,如果一刻钟之后,我还没有从天顶宫离开,这五界会发生什么?”

    槲雾和沈庭欢刚刚就猜到这局棋可能下的比他们想的还要大,这次终于有提前的行动了,毕竟魔界也不是只有槲雾干活。

    安晴终于调理好自己的情绪:“我不关心五界会发生什么,可你...必须死。”

    席地而坐,安晴双手迅速动作着,原本强悍的法阵迸发出强烈的光芒,莫怀不断从法阵中传出刺耳的尖叫,一次次穿透沈庭欢的耳膜。

    “够了安晴。”槲雾打断了安晴的动作,“冷静一下。”

    安晴:“我很冷静,我要她死。”

    槲雾:“但不是现在。”

    暂停了安晴的阵法,沈庭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沈庭蕴上前,跟沈庭欢说着他探查的情况,这里的仙君,平时在天界几乎毫无存在感。

    仙界实在交集是在冷淡,可这么多仙君沈庭蕴叫不出来名字,太不正常了。

    真是头疼。

    和沈庭欢收集到的情况差不多,逝世的仙君基本在天界找不到存在感,如果不是自己在夕言宫当值过,有所有人的卷宗,自己恐怕也会有很多不认识的人。

    沈庭欢:“你说这手伸这么长,除了死了的那谁,还有谁能做到?”

    槲雾:“换种说法,他都做了这么多,别人都把手伸到他那里了,他会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管不了。

    沈庭欢看到了槲雾眼里深深的担忧,如果真的是他都管不了的话,恐怕和神界那几位脱不了关系。

    难办。

    “莫怀,方年已经走了,再多的人给她陪葬她也回不来。”

    听到沈庭欢的话,莫怀紧闭双眼:“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槲雾:“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寂静无声的天顶宫,沈庭欢透过破烂的宫顶看到了厚厚的云层,自己升神之后还没去过神界呢,啥时候去看看呢?

    不管阵法外的人怎么说,莫怀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上次来天顶宫还是清撩告诉自己去魔界谈判,短短几日翻天覆地的变化,是谁都难以接受。

    沈庭欢对这里没多少感情,可她也不能完全接受这个自己住了几百年的地方就这样覆灭。沈庭欢内心复杂,希望自己还能看着天顶宫重建起来。

    “安晴你在这里守着莫怀还是?”

    槲雾犹豫问着。

    安晴:“和你们一起,我不想和她待在这里。”

    阵法里的莫怀听到这句话,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哪怕内心早有建设,但是真的听到这句话,还是会难过。

    空荡荡的神界,每个隐秘的神殿都藏在沈庭欢不知道的地方。

    第一次来神界是这样的场景,还真是有点不爽。

    沈庭蕴:“为什么我们还没有神殿?”

    沈庭欢:“仙督都没了,谁管天界?”

    “所以神界也归清撩管?”槲雾有些好奇,“按理来说神不担任除仙督外任何职位。”

    “自然是不归他管的。”一行人没有目的地,在神界游走着,“可神职没有管理者,也没有硬性工作,所以每个新神清撩都会由清撩带领来到神界,建立自己的神殿和守护方位。”

    白茫茫的一片,槲雾站定在一个地方,右脚有节奏的跺着。

    沈庭蕴:“能不能走,别是不耐烦了。”

    熟悉的公鸭嗓,还以为升神之后沈庭蕴会长点脑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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