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此期间她发现了几件事情,几件让她自己看不清内心的事情。
她也从未向人开口,她内心的彷徨与不安。
是什么时候发现方年变得不一样了呢?
她不记得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方年和其他狐狸不太一样。
别的狐狸只有一条尾巴,但是方年有三条。
在她俩都不能用灵力的时候,方年总能去轻松打过她。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
她不愚笨,但也没有天赋,以前总是她保护方年,现在,她好像不被需要了。
看着草坪上嬉笑的方年和安晴,莫怀根本没有办法停止胡思乱想。
她感觉自己的心思龌龊,嫉妒和不安疯狂在心里膨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安晴的,因为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人便是安晴?
还是因为安晴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总是会倾听自己所有的开心和难过。
她希望安晴可以只对自己好,只对自己说说笑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可这样是不对的,那时方年,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莫莫!”方年开心地冲着莫怀挥手,“你看,我们种的石榴树,发芽了!”
佯装出开心的样子,莫怀和他俩一起蹲在那颗石榴树芽旁边,看着那个小小的嫩芽,莫怀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也有些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怨恨什么?”
“他俩在说什么?”
沈庭欢和槲雾面面相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谁来告诉他们现在还打吗?
莫怀和安晴完全不管旁人是何想法,安晴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将莫怀拆之入腹。
趁此机会,沈庭欢闪身躲到槲雾身后,放出一群灵蝶四散各处,查看五界其他地方的情况,顺便看看其他上神有无插手此事。
生灵涂炭。
这是沈庭欢通过灵蝶看到外界的唯一想法。
看得出来槲雾派出地魔使和一些仙君已经在尽力抵抗,维护五界,但是力量还是薄弱。
这次莫怀真的是有备而来。
“我说的是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粉红的蝎子爬上安晴的肩,“难道方年的死不是你默许的吗?现在又在装什么?”
“那个,方年是谁?”
沈庭欢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的哑谜了,打碎了这个奇特的氛围。
槲雾一把捂住了沈庭欢的嘴,把她拉到一边,吹着她的耳朵:“别问。”
方年是谁?
槲雾知道一点,但也不比沈庭欢多多少。
他刚认识安晴的时候,安晴手里拿着一朵枯得不成样子的牡丹,说他的牡丹不在了。
两人在天顶宫的一角,对别人的感情拉扯没有兴趣。
拿起櫂子扇就往沈庭蕴身边冲,槲雾站在原地,听着灵蝶回来汇报各魔界军团的情况。
两个刚登神的人,下手没轻没重,如果说沈庭蕴一个人解决这一屋子的妖有些吃力,那沈庭欢加入之后那叫如鱼得水。
莫怀和安晴大吵着,根本不在意别人是不是能听到。
三条尾巴的狐狸,血统纯正,方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遗弃,但是据他人所说,她是狐族最高贵的少主。
这些都是她的病被安晴治好之后才知道的。
安晴告诉了她狐族的一切,也告诉了她狐族的尔虞我诈,但是她还是想偷偷回去看一眼,因为那是她出生的地方。
莫怀知道方年是狐族少主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少主走丢了没有人找,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狐族少主走失的消息。
屋里还留着桂花糕的香气,方年和安晴一起排队买的。
莫怀第一次没有压抑自己的想法,她希望方年回去当狐族少主。
这样的话,是不是安晴的身边就只剩自己,他也会看看自己?
她不知道,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她一次又一次欺骗自己这样是对方年好,狐族少主,是能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的。
...
方年的确回了狐族,可是她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安晴忍无可忍,准备上手抢莫怀怀中的狐狸。
“你到底为什么还要抱着她!”安晴看上去情绪有些不稳定,“现在愧疚了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冷眼站在一边,槲雾双手迅速动作着,再有一会儿,阵法就画好了。
沈庭欢和沈庭蕴看着台上打起来的两人有些迷茫,这又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在做局呗?
被所有人算计的感觉真是不爽。
沈庭欢看到槲雾的动作,知道他在做什么了,双手也开始迅速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