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起一
    屋外依旧是充斥着雾气,也不知道阳光究竟是从哪个方向照过来。

    路过院内的其他房间,沈庭欢都试图打开,结果都和昨晚一样,每扇房门都是封死的。

    槲雾还在追着沈庭欢喋喋不休地解释着,说得沈庭欢有些头疼,不过沈庭欢也从这些话里大致理出了这些年他与清撩的交集。

    打开书房的门,最吸引沈庭欢的便是那一墙卷宗,和夕言宫的一模一样。

    天界卷宗都有一种古老的秘法保护,上面可以不记载任何东西,但凡是在上面记载的,都必须是真实发生过的。

    所有的卷宗都按照时间顺序整齐排列着,从沈庭欢升仙的前几年一直到前几日,所有卷宗都是沈庭欢未在夕言宫见过的。

    随手打开一本,里面详细记录着所有仙妖动荡的原因和经过,比夕言宫普通的卷宗详细很多。

    看起来都是清撩亲自调查的。

    仙督不是整日都在天顶宫吗?

    怎么还能调查清楚这么多事?

    “我有一个问题。”沈庭欢手指划过眼前的卷宗:“你们魔界的卷宗为什么可以传过来?”

    槲雾递过去一本魔界的卷宗:“因为我们的材质和你们的不同。”

    魔界的卷宗确实和沈庭欢常见的不同,夕言宫的卷宗都是和凡间的卷宗同一材质,不同的是被仙君施展了保护之法。

    可手上的卷宗材料不像是树木,摸起来特别柔软。

    “这是?”

    “水做的。”

    槲雾给她演示了一遍,魔界的卷宗之所以可以在幻境中存在,

    沈庭欢抽出一些递给槲雾:“找找看,里面到底涉及了哪些仙君,如果是涉及了莫怀的话,留给我看。”

    一头扎进卷宗之中,沈庭欢发现,这些仙君的手这些年越伸越长。

    怪不得夕言宫没有这些卷宗,夕言宫的仙君有不少都参与了这些事。

    槲雾:“你知道莫怀之前参与过这些事吗?”

    沈庭欢头也不回:“你这不废话吗?我要是知道,至于刚刚听说的时候那么震惊?”

    也是,沈庭欢在天界和在人间像是两个人,一个冷淡如水,一个明媚阳光。

    天界的那么繁杂规矩还是太束缚了。

    “你们魔界为何完全没有涉及这些事情?”

    看了一上午,翻阅卷宗的进度刚过半,沈庭欢伸了个懒腰。

    槲雾递过一杯他刚刚煮好的茶水:“其实大部分的魔,在刚入魔的时候的确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爱憎还未完成。”

    喝了一口水,槲雾接着说道:“所以那个时候,他们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过多干预,但只要回了魔界,就要收魔界的规矩。”

    “魔界的规矩虽然简单,但是严格,在小事上,魔界几乎没有规,可涉及生杀毁坏、五界规律,魔界可是比你们还要严格数十倍。”

    在槲雾刚刚成为魔尊时,他便发现大多数规矩对魔来说是行不通的。

    他们都曾经离死亡只有一线之差的人,知道此事痛苦至极。

    可也不能什么事情的惩罚都是死刑,那也太草菅魔命。

    那个时候的槲雾也很苦恼,这也算是他第一次正式地管理一族,所以他找上了清撩,

    那个时候清撩打理仙界有些时日了,两个领导者都有些不大不小的烦恼,所以谈话格外投机。

    槲雾也会趁着那个机会有意无意地去浅烟殿,看看刚刚升仙的沈庭欢。

    回忆不断在槲雾脑海中翻滚着,他试图寻找清撩关于仙妖之争的看法。

    沈庭欢突然开口:“这里!”

    槲雾看向沈庭欢手中的卷宗。

    那本卷宗上不管记载了所有覆灭的妖族,还记载了所有涉及此事的五族,不单单有仙妖还有一些人魔。

    沈庭欢:“清撩要我们找的应该就是这个。”

    两人为了防止这本卷宗的丢失,又复刻了一本,决定分开放到他们手上。

    看完所有卷宗,沈庭欢有些饿了。

    这些卷宗无不在提醒她仙妖积怨已久,或许自己该认真思考到底在这一团乱麻中选择哪一边。

    她的责任感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被磨灭了不少,可这不代表在面临这等大事的时候会无所作为。

    沈庭欢双手突然一僵,全身升起一股诡异的感觉。

    好像...她要升神了。

    好突然。

    察觉到身边之人的不对劲,槲雾迅速坐在沈庭欢的身边为她护法。

    槲雾:“别紧张,升神没有什么特别,身体会难受一阵。”

    当初升仙的时候,沈庭欢就经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折磨,不知道这次升仙又会是多久的煎熬。

    沈庭欢坐正调息,让身体内的灵力不再乱窜。

    豆大的汗珠爬满了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