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槲雾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也相信槲雾会保护好她。
但是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他瞒了自己很多事情。
比如:和清撩的过往。
再比如: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一切是莫怀所为?
书房里的槲雾不知道沈庭欢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在这么下去,他和阿欢就再无可能了!
心里把清撩骂了八百遍。
其实他也不知道清撩具体在谋划些什么,清撩当初也答应过他不会伤害沈庭欢和沈庭蕴。
槲雾弹出一只一直他身上的萤火虫:
“说吧,最好把你说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萤火虫里清撩的声音传来:
“抱歉,我没想到会让你们这么为难。”
槲雾:“别说这些屁话,就说你还有什么打算,如果再这样我不保证我会做些什么。”
“打算吗?”那边的清撩身边好像正在打斗,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你们在幻境里再待一段时间,如果运气好的话,回来之后五界太平;运气不好的话...”
清撩手起刀落,砍下了眼前之妖的脑袋:“回来给我收尸,顺便统一一下五界。”
空中出现了一行行字,是魔界的近况,槲雾仔细阅读着:
“实在不行你就让我去天界当仙督吧,这些仙君在你手下也太穷了。”
终于杀光最后一妖,清撩喘了口气:
“滚吧你,好好的魔尊不当。”
槲雾:“魔界军队,有需要的话借你,记得同意联姻。”
说完最后一句,清撩那边没了声音。
其实离开这个幻境,对槲雾来说虽然有点困难,但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出了幻境沈庭欢还会乖乖和自己待在一起吗?
不会。
也不知道这个幻境能维持多久,他必须抓紧一切机会跟沈庭欢解释清楚。
幻境里日升月落,和外界一模一样,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槲雾打开书房房门。
许是真的累到了,沈庭欢睡得很沉,不知道床旁有个人在注视着自己。
“阿欢,我要怎么办?”
槲雾忍不住,将自己的唇角贴了上去,轻轻碰上沈庭欢的唇。
感觉脸上有些痒,沈庭欢的眼角颤了颤,槲雾用手勾勒出她眼睛的形状。
“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不会瞒着你的。”
槲雾靠在床边,看着幻境中的太阳一点一点爬起,一夜未眠,但他却清醒无比。
这一夜沈庭欢睡得很好,翻个身睁开双眼,却猝不及防,对上另一双黑色的瞳孔。
心脏跳动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沈庭欢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耳朵红了。
“你干嘛?”
沈庭欢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又靠在她床边的槲雾。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人,怎么有看人睡觉的癖好呢?”
“阿欢,你听我解释。”槲雾从地上站起来,大腿有些酸软。
“我真的不知道清撩的计划,这件事情也和我没有关系。”
沈庭欢淡淡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梳理起自己的头发。
槲雾跟着走到沈庭欢的身后:“至于莫怀,我对此人并不了解,之前在你殿外见过几次。我也暗中调查过她,发现她的确经常出入妖族部落,不过她本身也是妖,所以我没多想。”
眼前之人还是没有反应,槲雾有些着急:
“清撩刚成为仙督不久,我当上了魔尊,我们俩的确相互之间有过一些交易,我把他当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听到这话我也太伤心了。”
一只附身在沈庭欢身上的萤火虫不合时宜地钻了出来:
“别担心,这是我在你们身上留的最后一点印记。”
“仙督还真是,冒昧得一如往常。”
沈庭欢看着那只该死的虫子,恨不得直接捏碎。
“裕欢啊,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你这几天就要升仙了,好好在幻境里修炼吧,不要出任何差错。”
“槲雾,虽然你刚刚的话让我很伤心,但是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一声。你留给我的魔界军团,我借走了三分之一,归还给你的可能性不大。”
也不知道清撩究竟是在哪里,萤火虫那边的风声好大。
“我找到了莫怀的藏身之所,和我想的一样,易守难攻,她早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一死,幻境就会消失,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到我消散的地方,把此妖杀死才好。”
听得莫名其妙,沈庭欢搞不懂怎么突然间自己就站了队:“为什么?我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