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又长着谁的脸呢。”
沈庭欢摇着手中的扇子,微笑着看着庙外:“如果是我们猜的那个人的话,恐怕这些面具是被贴死在脸上的呢。”
嘴上这么说着,三人还是毫不犹豫跃进了敌群。
眼前的这些人想要伤害到他们,简直是难如登天,不出一刻钟,门外的傀儡完全被清理干净,槲雾满意地欣赏着他和沈庭欢的作品。
沈庭欢拿起槲雾的剑,挑起了脚下一个“半死不活”的傀儡的面具,不出意料,面具之下是一片腐烂的景象,完全看不出傀儡师的面容。
“好寡淡的鸿门宴,没意思。”沈庭蕴随手捡起一块破布,擦掉了鸣灵刀上的血,“我还以为会是多厉害的埋伏呢。”
沈庭欢看着沈庭蕴自大的样子,有些好笑:“没意思,庙里那位可是又恢复了。”
“嗯,他们一直在消耗我们而已。”槲雾取下了沈庭欢头上的一片棉花,静静说着自己的想法,“他们不想我们去妖界跟天界的人汇合。”
谁才是两界矛盾的源头呢?
“是啊,不想你们去妖界。”庙内的蒙面人终于以真面容示人,连声音都不做过多的掩饰。
“就你?拦得住我们?”沈庭蕴对沐德的实力还是有所了解,嘴比什么都厉害。
沐德却不紧不慢点点头:“对,就我。”
鸣灵刀拖地而起,沈庭蕴身形飞快,略过一片荒地。
刀光剑影之间,沈庭欢发现,沐德的实力比她在沈庭蕴听到的,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槲雾看沈庭欢并不打算出手,于是安静待在她的身后
认真观看着每招每式,沈庭欢确认了沐德绝不像他们以为的那么草包,一招一式,都能看出沐德的硬实力起码能到沈庭蕴的一半,甚至在一半之上。如果是这个实力,一个人在浅烟殿绑走小怜和圈圈,倒也合情合理。
拿着手中的櫂子扇蠢蠢欲动,槲雾将手轻搭在沈庭欢的肩上:“别去,你仔细看。”
沈庭蕴身影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黑雾,看起来那些黑雾跟沐德没有任何关系。
沈庭欢:“什么时候出现的?”
槲雾:“一直,从你带他见我的第一面。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身上的黑雾没这么浓郁,而且我发现,他每次催动灵力,他身上的黑色都会更加深厚。”
一直?
沈庭欢挑眉:“你知道些什么吗?”
槲雾摇摇头:“这应该问你自己,毕竟一直这些天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
“沈庭蕴别打了。”沈庭欢对着前方交织的身影大喊着,“哥?”
沈庭蕴却好像听不到她的声音一样,无休止地和沐德缠斗着,黑色的雾气愈加浓厚。沈庭欢有些着急,想要上前将两人分开,槲雾从沈庭欢头上随手取下一支银簪,挥臂。
沐德被快速飞来的银簪狠狠刺中,连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沈庭欢飞快上前,拉住还要继续打斗的沈庭蕴:“别动。”
在衣袖里翻翻找找半天,沈庭欢终于掏出来一个小袋子,这个袋子不能装一切有实体的东西,但是却可以装下这些妖气魔气灵力,本来是用来研究别的妖魔能力的法器,不想先用在了沈庭蕴的身上。
丝丝黑气不断拉扯着,最终还是被万气袋装在了里面,所有的黑气都被吸收其中,沈庭蕴好像这才如梦初醒,眼神一片清明。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方才打架的时候,他已经不像是自己了,全凭身体的本能意识,一招一式,全都是肌肉记忆。
“你最近,好像是比较容易上头。”沈庭欢对着再次起身的沐德狠狠地扇出一阵风刀,沐德被吹得站不起身,“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自己知道吗?”
思考了一阵,沈庭蕴表示,自己全然不知。
再追问了几句,沈庭蕴都表示自己不是很清楚,毕竟他的确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不是这次身体失控的话,他恐怕还得好一阵子才能发现这个事情。
又是一阵脚步,傀儡的身形又从地底不断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