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二
的眼睛越发亮,这里收藏的不只是法器和武器,还有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感觉能把整个天界的买下来。

    槲雾看着沈庭欢痴迷的样子道:“怎么样?和我结亲,这些都是你的。”

    眼里的光瞬间幻灭:“我自己也很有钱的。”

    对,也挺有钱的。

    沈庭欢敲敲耳边的灵蝶,沈庭蕴的声音再次从妖界那头传来:“出什么事了?”

    把天界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沈庭蕴,沈庭欢一边努力分析者,一边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了,到底是谁布下了这个局,又想要得到什么?

    小怜和圈圈,到底在哪里?

    “所以,是天界内部出了问题?”沈庭蕴不解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在他看来,仙界内部的确存在不小的问题,归根到底,都是大家相处下来所带来的摩擦,并不是这种派系的斗争,涉及到派系斗争的...

    “你能联系上仙督吗?”

    沈庭欢摇摇头,随后意识到沈庭蕴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不能,不过沐德说不久前他在妖族苍北见过他。”

    沈庭蕴当机立断,决定先去问询仙督到底是何情况:“那我先去苍北,你们直接去苍北找我吧。”

    沈庭欢:“注意安全。”

    断了和哥哥的通话,沈庭欢发现身旁的槲雾一直看着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耳朵上沾染了什么东西,疑惑地摸了上去。

    槲雾伸手:“这个,我也要。”

    沈庭欢没反应过来槲雾再找自己要什么,反问道:“什么?”

    “通讯灵蝶,我也要。”

    槲雾点了一下沈庭欢耳后的灵蝶,并表示自己也想在同样的位置放一只可以和沈庭欢通讯的灵蝶。

    想了想,现在确实需要随时联系,沈庭欢抬肘从肩上拂过,拉扯出一抹淡橙色的灵气,转瞬间,那抹灵气幻化成了一只橙色的灵蝶在空中飞舞着,不一会儿,停留在了槲雾的耳后。

    学着沈庭欢的样子轻轻敲了敲灵蝶,一阵气声从耳后传来,沈庭欢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曾经多少个日夜,这样的声音会从他的声旁传来,槲雾的耳朵悄悄染上了红晕,沈庭欢却是对他的动作丝毫不感兴趣,转身看向这个明亮的房间。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沈庭欢摸着身边的一个大刀,刀通体发黑,却镶嵌着颗颗金豆,纯净的金色在黑体里明亮而又耀眼,“该不会只是为了那这些东西诱惑我吧?”

    槲雾无奈一笑,拉着沈庭欢的衣袖,走到了房间的最里面。

    洁白无瑕的玉柱上摆放的,是一把精美无比的櫂子扇,扇面上的那幅画,是沈庭欢在十五岁时亲手画下的,她并不擅长画画,所以画的也只是最基础的梅花。

    扇面上的画作被金丝线包裹着,每根线条都无比柔和,扇峰处,挂着的是银玉相间的小环,既不显得庸俗,却又无比耀眼,沈庭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着。

    “这把扇子,我以为早丢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沈庭欢上前取下了这把扇子,拿在手里把玩着,虽是玉扇,却并不会冰手,反而有一种温润之感从手中传来:“我记得,在我升仙之前这把扇子就已经丢了。”

    “嗯,安川,玄虎。”

    槲雾还是决定在去妖族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沈庭欢,他已经做了很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现在的他,不想再让这些事情使他和沈庭欢之间出现任何的间隙。

    “我就是那只玄虎。”

    还在人间的记忆朝沈庭欢涌来,顷刻间将她淹没。

    在知道许琥雾就是槲雾之后,沈庭欢的确没想通一个魔尊为何要跟着自己去凡间,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啊,那只虚弱的玄虎,竟然是槲雾。

    沈庭欢感觉自己的思绪缠绕到了一起,玄虎不是妖吗?

    怎么会成了现在的魔尊?

    许是看出了沈庭欢的疑惑,槲雾开口解释着:“遇见你的那日,玄虎全族覆灭,整个玄虎部落只剩下了我和小怜,如果不是你,玄虎早就不存于世了。”

    “扇子是你那天不小心落下的,我醒来时它就在我身边,我猜它应该是你的第一把法器,就好好地保存了起来,后来对它进行了一些改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等等,先不说喜不喜欢的事,玄虎全族覆灭?”

    沈庭欢暗叫不好,在夕言宫的这些年,她早已看遍了妖族的基础卷宗,对玄虎族有所印象,但是她为何没有看到任何有关灭族的记载。

    所以不是玄虎深居简出,不爱与世人打交道,而是早已不存于世了吗?

    那夕言宫的卷宗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