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收。收成不好的时候,就去河边钓钓鱼。”
“饿不死,但是也吃不饱。”
沈庭欢看着爷爷瘦骨嶙峋的样子,说不出来话,他今日不出来劳作,可能会饿死在家里,出来劳作,会被毒死。
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选择呢?
虽重农业,安川环境却并不适合。
不仅多旱灾,虫灾对比起其他地方也是频繁。
安川之主无能,找不到能解决国情的办法,不让忠臣说实话。商业在安川更是不发达,无可奈何,大家都只能硬啃手中的土地,在安川,像老爷爷一样的独身老人,实在不少。
沈庭欢拿出自己的钱袋子,把好几个月的俸禄全都塞到老爷爷手里:“爷爷啊,这是我的私房钱,我背着家里人偷偷攒下来买新衣服的,你拿去买些吃食。”
摸到手中冰冷的银钱,老爷爷有些惶恐,把手中的钱塞回给沈庭欢:“不行,小姑娘,你收回去,我不能收你的钱。”
“老爷爷你放心,我有很多衣服,少穿一件也无碍,可是你得去买些吃食。”看着地里那些早已干枯的作物,沈庭欢摇摇头,如果不给这些银钱的话,这老爷爷恐怕有好些日子都得饿肚子,“我很有钱的,爷爷你放心收着吧。”
“够了孩子,这些就够了。”老爷爷犹豫着,在银钱里挑了最小的一块,“我也没有什么好给你的,我也不能白拿你的钱,我这里有个《文安卷》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沈庭欢蹲久了,腿有些麻,换了支腿继续蹲着。
老爷爷在自己的破布口袋里掏了好一会儿,拿出了一卷小小的竹书。
“据说,这个是从前的仙人留给爷爷的,可以寻到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老爷爷打开布袋的那一瞬,沈庭欢眼疾手快,把所有银钱都放了进去。
接过爷爷手中的竹书,沈庭欢对着老爷爷挥了挥手:“老爷爷你的毒已经解了,快买些东西回家吧,这些日子先不要出门了。”
别过老爷爷,沈庭欢又独自上了路。
对竹书能寻人这事,沈庭欢是不行的,毕竟她探查过,这本竹书不是法器。
要说也是她偶然发现,某日下凡在安川寻找许琥雾,沈庭欢想起了这个白发苍苍的爷爷,特意会浅烟殿带上了《文安卷》。
原本沈庭欢未抱任何希望的,但是奇迹般的,《文安卷》的某页亮了起来,但沈庭欢研究了一整夜,也没有看出亮起的那页究竟是什么意思,看起来像是魔文。
沈庭欢正欲小憩一会儿,醒来时再继续研究,没想到,醒来之后那页亮起已经暗下去了。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习以为常,沈庭欢把《文安卷》收好,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文安卷?”槲雾看着沈庭欢手中的东西有些惊讶,“我知道这里装着一些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可我发誓,我没有打开过。”
听到槲雾叫出卷宗的名字,沈庭欢有些奇怪:“你知道这东西?所以我看不懂的原因,是因为它不是法器,而是魔器?”
槲雾点点头,从沈庭欢手里拿起这本竹书,翻到第一页。
“是魔器,也不仅仅是魔器,有缘之人皆可使用。”
从脑海里抽出一抹神识放在上面,槲雾试图控制竹书寻找小怜和圈圈,但是很遗憾,《文安卷》这次没有亮起。
沈庭欢也学着槲雾的样子,抽了自己的一缕神识,期待着竹书会像那夜一样亮起。
两个人满怀期待的看了好一会儿,《文安卷》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算了,这东西每次都这样。”沈庭欢失落地收回自己视线,看来找到小怜和圈圈还是得靠自己。
“每次?”槲雾却是听懂了一些暗语,“你用这个找过我?”
沈庭欢:“这东西你留着吧,我不会用,希望以后也用不上。”
蝴蝶晶出现之后,沈庭欢和槲雾又在浅烟殿寻找了好一会儿,生怕漏掉了小怜和圈圈留下的任何线索。
什么都没有找到。
槲雾收起了《文安卷》,望向站在一边快把眉头打成结的沈庭欢:“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吗?”
“去妖界,从回仙界我就有股不祥的预感。”
沈庭欢唤出一只灵蝶:“沈庭蕴,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