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声音
“你为什么一定要租在这?”这是一个疑惑至极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这里……这里离学校挺近的,你们不是想我多学习吗?”这是一个青年有些支支吾吾的声音
“我呸!你不会是想在这里研究你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巫术吧!”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粗犷的怒吼声音。
“啧,行了,闭嘴……”女人不耐烦的让男人闭嘴……
那一家三口的声音渐渐模糊,直到消失。
林谙映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抬起头来。
眼前新出现的一幕更加的惊悚了——
一团透明的、只要模糊轮廓的人影坐在琴凳上,它伸手拿来一本书,翻到了某一页……
优美的钢琴声响起,像教堂的钟声,忽远忽近,那团人影熟练的弹奏着。
林谙映听出来它弹的是新手学踏板时的曲子,叫做《教堂的钟声》。
“当——当——当——当——”
逐渐变得单调的钟声,似乎是死亡的鸣钟在远处响起,忽远忽近,引导着人们走向死亡的殿堂。
钟声还在单调的响着,林谙映却不再逗留,径直朝公寓的走廊里走去。
“医药箱在左手边第一间房……”
林谙映念叨着,也顺利在左转第一间房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瓶过期的碘伏和一卷泛黄的纱布。
嗯……虽然看着不太好的样子,但总比没有的强。
林谙映撩起衣服,青年那有这柔韧线条,近乎完美的,纤细白皙的腰上有一个突兀的,破坏美感的血窟窿。
青年咬着牙,艰难的消过毒,再将纱布缠了上去。
但愿不要发炎。
“哦,还有手”
林谙映将手骨头接回原本的位置,又用纱布将连接处尽可能的固定住。
从放在医药箱的房间里出来,林谙映注意到了左手边的那件明显小一点的书房。
林谙映走了进去
“啪嗒”
林谙映打开灯
书本杂乱无章的摆在任何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地方。书桌上一盏台灯莫名其妙的亮着,淡黄的灯光照着一个摊开这的本子。
那是一个日记本——
*年*月**日
今天我找到了一件房子,据说房主的女儿莫名其妙死了……这样的凶宅一定有助于我研究巫术,说不定还可以召唤出原先住在书房的房主女儿……
林谙映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书房,咽了口唾沫,又接着往下翻
*年*月**日
今天可算是说服爸妈同意租这个房子了……他们总是让我安照他们的想法做事,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年**月**日
今天我召唤出房子女儿的灵魂了……
“咔哒!”
林谙映猛地抬头,书房的灯不知被什么东西关掉了,周围的一切全部变成了黑暗,只留下了亮着台灯的书桌。
“咔”
一束灯光打下来,就像舞台的灯光那样,照亮了一片区域。
像某种影片一样,那片区域里出现了一个无面的青年,他坐在地上,手臂上一片鲜红。
他的面前有一个像是刻在地上的法阵,法阵里灌满了鲜血。
那个应该就是身份卡上那个“林谙映”了。
林谙映想。
不知道无面青年干了什么,灌满血的法阵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透明的人影。无面青年欣喜若狂,徘徊在法阵外似乎想要进去
法阵中心的人影没有理会无名青年,反而是朝林谙映这边走来。
林谙映后退几步,拿出了手铲护在身前。
那个人影停在了光束区域的最外围
它咧开嘴,朝着林谙映说
“不
要
走
楼
梯”
“嚯”
光影全部消失了房间也变回来原样。
林谙映感觉到了这个房子不是一般的邪门,它透着一股阴森、诡异、森冷的感觉。
“反正和主线也没什么关系先走先。”
林谙映顺着走廊回到客厅
餐桌旁出现了三个人……或者说
是三个投影出来的无面人。
无面的青年再向中年男人和女人大声说
“你们根本就不清楚我想要什么!”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啊!除了你那些所谓的自由,我们什么都能给你。”
中年妇女的话让青年一噎……
真没意思
林谙映想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