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离林谙映最近的弗洛加,谨慎的看了一眼那只笔,去并没有接过。弗洛加拿出一只黑笔,在那张泛黄的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黑色的字迹慢慢褪去,那张泛黄的纸再次恢复如初。
这下弗洛加终于信了,不情不愿的从林谙映手中接过笔,在泛黄的考古证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其他游客也陆续那到考古证,用那支红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林谙映看这那只笔流出来的墨水越来越鲜红,甚至还飘起了淡淡血腥味。
许铭在一旁看着其他游客在考古证上签名,却没有什么动静。
“许铭哥,你不那张考古证吗?”
林谙映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问
“不拿。”
许铭摇摇头
“我拿灯。”
许铭拿起一盏油灯,朝林谙映晃了晃。
挺好的,持证者不得持灯,有一个人为自己持灯也是一件好事。
……
分配好了考古证和灯,大家一起聚在那口井的旁边,有的游客紧张的咽了几口唾沫,有的游客在做深呼吸,无一不是在缓解紧张。
一个,两个……
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个游客顺着井壁的绳梯下到井里去。
“哗啦”
林谙映一愣,看向脚下。红色是的血水漫到了脚腕处,他白色的袜子被染成了红色。
这里本来就有水吗?
“怎么了?”许铭凑近林谙映,问到
“脚下有水,之前就有的吗?”
“水?”
许铭弯下腰,用油灯往地下一朝。
“没有啊,这里跟之前一样,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沈清柚也走了过来,他的答复和许铭一模一样
“你是看到或感觉到了什么吗?”
沈清柚担忧的问
“不,没有,是我眼花了。”林谙映说
不,并不是眼花了,红色血水带来的潮湿感觉绝不作假,林谙映每走一步都可以感受到水的流动,和声音。
更糟糕的是,林谙映不止听见了自己走动时水流动的声,还有来自不同地方的“哗啦”声。
林谙映的脸色不止白了一个度,但是由于油灯发出的光很昏暗,没有人发现。
众人走的都很慢,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生怕走错一步就落入万丈深渊。
水越涨越高,从林谙映脚腕到小腿,到膝盖……还在涨。
直觉告诉林谙映:再不走快点会死。
林谙映加快步伐,身后的许铭感到奇怪,却只能跟上。
水已经涨到胸口了,林谙映似乎看到有一双透明的脚在水里走动。不,不止一双,无数的脚搅和这水,“他们”在朝林谙映走来
“哐当”
不知道是谁没有端稳油灯,油灯落在地上,火灭了,未来的及凝固的尸油流淌到了地上。
朝着林谙映走去的“他们”突然变换了方向,径直朝林谙映身后走去。
林谙映僵硬的转过身,那个没有端稳油灯的游客站在原地发愣,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他们”走到了那个游客身前,张开了血盆大口……那个游客被“他们”挡住了,看不见了。
但是在其他游客眼里的是:没端稳油灯的游客,呆呆的站在那,黑暗从他身后将他侵蚀殆尽。
他的同伴从地上捡起那盏油灯,队伍有重新开始前进。
林谙映极力无视“他们”,强忍着“水”上涨带来的潮湿感。林谙映伸出一只手在前面摸索着,硬邦邦的,是墙。心下一喜的同时,那红色的血水已经涨到了脖子处。
得快点走,林谙映发狠的抓着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墙壁,再次加快步伐
“林谙映!别走这么快啊!。”
“林谙映!……”
许铭和沈清柚的呼喊声和水花的“哗啦”声交融在一起,变得模糊不清。
“水”已经漫到鼻子处了,要再快点,要再快一点,再快点,再快一点……
快憋不住气……水漫到眼睛了,看不见了……
“咔哒”
似乎摸到什么机关
“是门!”
身后有人惊喜的说
林谙映已经没有时间理会门后面是什么了,林谙映找住门框,把自己摔进了门的另一边。
“水”渐渐褪去,仿佛刚才就是一场涨潮。林谙映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
身后是嘈杂的脚步声
“哇!林谙映你怎么了?”
许铭和沈清柚凑上来,许铭举着灯凑到他的脸前
“你的脸色好苍白,为什么你浑身都湿透了。”
刚刚缓过来的林谙映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