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就已经伸手去碰开关,按亮了顶灯。
灯光骤然亮起,将房间内的一切照得清晰无比。
刺目的光线并未惊醒床上的人,对方依旧沉睡着,毫无反应。
那是一位青年,漆黑的发丝铺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他、他……怎么在这啊……!”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三月七再次惊呼,猛地扭头看向丹恒——她记得这人,和丹恒关系匪浅!
然而丹恒的反应远比她预想的更加剧烈。
在灯光彻底照亮床上那人面容的瞬间,丹恒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瞳孔急剧收缩,心中涌起骇浪。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以这样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脆弱的姿态,躺在穹的床上?
丹恒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更凑近些,青眸锐利地扫过对方全身,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伤痕。
没有明显外伤,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不安的死寂。
“……他、他怎么了?”三月七也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疑不定,“受伤了?还是生病了?穹怎么会把他藏在房间里?”
“我不知道。”丹恒闭了闭眼。三月七问的,亦是他心中疑惑所在。
而这一切的答案,此刻除了昏睡不醒的当事人,恐怕只有一个人能解答。
“等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