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岫舒。嗯,是个Oga。”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的信息素很好闻,和我的匹配度应该也蛮高的。”
“啊?不行,她已经匹配过了。有四个,抢不过的。”
“嗯……谢谢哥。还有,记得帮我谢谢嫂子给我提供他的信息素啊!”
“挂了,休息去了。拜拜。”
韩维安挂断终端,一只手拎着染了血迹的手帕观察——
是很正常的启星局配发的Oga手帕,铃兰花是Oga的标志。
很奇怪。
他坐在床头阖上双眼,Alpha敏锐的嗅觉仍然能捕捉到在空气中浮动的青竹香。
韩维安把帕子凑到鼻子前,深深一嗅,浓重的铁锈味盖住了Oga的香气,只剩一点点衣服洗涤剂的味道。
刚刚自己跟个傻子一样问什么说什么的状态绝对不正常,那种好像雄蛛为了雌蛛能够顺利繁衍而奉献自己被完整吃掉的荣誉感和责任感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好像被蛊惑了。
那个Oga身上有精神类禁药吗?
韩维安攥紧帕子,自己也不是没见过Oga,就算是想要Oga也不是没有办法。早上怎么会眼睛黏在她身上呢?
特别是在洛基警告过以后?
那个Oga身上绝对有古怪!
他恶狠狠地咬牙,那个Oga把他变成了傻子,他一定要揭穿她!
话说……
洛基知道吗?
灰发Alpha眼底流露出一丝兴奋。
其他三个呢?
只有我知道?
他的嘴角抿出一抹笑,像开屏的鸟雀抖动着尾羽。
在云雾弥漫的竹林里迷路的……
蠢货。
——
柳岫舒一路小心地跑到了三号训练场,这是她两年前常呆的地方。
三号训练场靠着理论教室,两者之间有一个隐蔽的空间,被人租用了。
她弯着腰钻进一个小门,右手摸索着按开小灯——
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是萤火,微黄的亮色点燃了深蓝色的阻隔板。
“咳咳!”
她皱着眉头咳嗽,凉凉的薄荷味夹在橙子上,依兰香带着两者升空。
“怎么这么浓?”
易感期吗?
柳岫舒继续往里钻,垂落下来的亮晶晶的星钻挨个在她头顶上跳跃。
她扑在柔软的毡绒垫上,米白色的长绒裹住了身体。
刚剥皮的橘子盖在了她脸上。
柳岫舒轻轻唔了一身,还没摆好入睡姿势的身体,被疲惫紧张的大脑强制关机。
她蜷缩起来,像婴儿待在母亲温柔安全的子宫里,所有掩藏的不安都展现在熟睡时紧皱的眉宇里。
半晌,关上的小门又传来验证开启的提示声。
来人的脚步踌躇地停在门口,一遍一遍深呼吸着,不敢迈进点亮灯的室内。
细碎的呼吸声像小虫子一样钻到柳岫舒的耳朵里,她伸出手在耳边扇动着想赶走扰人清梦的飞虫。
轻巧的脚步声最终还是走到堆满抱枕的垫子上。
薄荷橘子味。
还有依兰花。
Oga闭着眼睛嗅嗅。
探着脑袋用脸颊蹭蹭美味的大橘子。
温热的触感揉开她皱起的眉,怜惜的、柔软的视线落在她的眼下。
小望舒。
温柔的呢喃被人珍惜的在唇齿间品味。
柳岫舒在他走到垫子上的时候就醒了。
“江枫眠。”
“我在。”
“你长高了吗?”
“嗯……或许,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
“不要。”
“好吧,我长高了五厘米。”
“我长高了六厘米!”
“好厉害。”
“你敷衍我。”
“哪有?”
“就有!”
江枫眠摸摸靠在他膝盖旁的黑色脑袋,卷起一缕发丝,用发尾挠挠柳岫舒的下巴:
“污蔑我。”
柳岫舒闭着眼举起手,顺着地面胡乱的摸索。
摸到了一只手。
她啪叽一下拍上去。
“嘶!好痛。”
男声嵌着笑意,半真半假的抱怨:
“不睁开眼看看我吗?”
柳岫舒侧过脑袋,后脑勺对着他,用行动表示不乐意。
“好吧。”
“那你摸摸我吧,不用睁开眼睛。”
江枫眠跪立在柳岫舒身上,双臂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