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好?”
净名在他这般温柔的攻势下,终于轻轻笑出声来,眼底那点微澜似乎也消散了,低应了一声,“嗯。”
楚遂安这才心满意足,却又抵着净名,不由分说地再度吻了上去,辗转深入,带着几分眷恋。
净名被他吻得微微喘息,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好不容易才得了空隙,声音带着些微颤提醒道,“……宴会的时辰……”
楚遂安低笑,气息灼热地拂过他的耳畔,“那流程时辰表,我早背得滚瓜烂熟了。”
他的唇再次不依不饶地贴了上去,含糊道,“这几日我忙着筹备,都没能好好见你……实在想你想得紧。”
他细细啄吻着净名那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直到怀中人眼尾泛起动情的薄红,呼吸彻底紊乱,这才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平复着同样急促的呼吸。
楚遂安目光灼灼地看着净名此刻的模样,心底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恨不得能在净名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姓,让天下人都知晓,这个清冷出尘、琴动京城的人,从身到心,都是他楚遂安一人的。
净名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眼尾还染着未褪尽的薄红,没好气地瞪了楚遂安一眼,转身去抱被楚遂安顺手放在一旁石桌上的琴。
楚遂安见状,又笑嘻嘻地凑上前想将人搂回怀里。
净名却倏地低头,在他伸过来的手背虎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
楚遂安吃痛,缩回手,只见虎口处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遂安若再胡闹耽误下去,”净名抱着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微微沙哑的尾音泄露了方才的迷乱,“待会儿宴席之上,我便真无颜见人了。”
楚遂安这才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总算安分下来。
方才一番纠缠,两人的衣衫都难免有些凌乱。
净名微微侧身,仔细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袖口,抚平褶皱。整理妥当后,他的目光落在楚遂安身上,轻轻“咦”了一声,伸手指了指他的衣袖。
楚遂安顺着他的指引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外袍的袖子上,竟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甚是显眼。
他不由皱了皱眉,“这……何时刮破的?”
楚遂安并未将这小小的意外太过放在心上,只觉穿着破衣去见客有失体统,便打算先带净名去就近的厢房换身衣裳。
净名却摇了摇头,轻声道:“殿下自行前去便好。此处毕竟是摄政王府,你我二人若一同消失,又拉拉扯扯,若被旁人撞见,恐生口舌。”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持。
楚遂安只当净名是脸皮薄,又想着稍后便要当众宣告关系,心中愈发得意畅快,便也未再强求。
此处离宴席之处已不远,前方亦有引路小厮,他仔细为净名指明了去路,这才转身快步朝傅修在王府中常备给他的那间房走去。
傅修果真细心,房内一应物品俱全,甚至备了好几套合他尺寸的衣袍。楚遂安迅速换好一身锦袍,整理妥当后正欲出门,目光无意间扫过先前换下那件外袍袖口上的裂痕。
他脚步猛地顿住。
方才匆忙未曾细看,此刻在明亮的光线下,那裂痕的边缘竟异常整齐利落,绝非被树枝山石等物无意刮破的毛糙模样——那分明是被人用极锋利的刀刃,精准划开的。
楚遂安只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背窜起,直冲头顶。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却不敢深思,更不愿相信。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外,朝着宴席的方向疾奔而去,心中疯狂祈祷着千万不要如他所想,千万不要是……
然而,他刚奔至半途,还未抵达那灯火通明的宴厅,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便划破了王府原本祥和的夜空。
“来人啊!有刺客!”
“快来人啊!王爷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