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复杂,但实际的安装就像摆放一个磁吸部件一样简单。
“我叫路麦,你叫什么?”
“K5。”
“好的K5,我们一起努力逃出去吧。”
半机械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生动的笑容,尽管那个笑容转瞬即逝。“说的简单。”
路麦无奈地耸了耸肩。她打开几个纸板箱,试图寻找有用的工具,不过那些箱子里不出所料地装着密封的保温箱。
她从中取出一个边长大约二十公分的正方体小盒,用手掂量了一下。
硬度和质量都不错。
她蓄足了力气,将盒子掷向窗户。
两者相撞之时,只发出了一个沉闷的声音。投掷工具和受击物体均未受到明显损伤。
那窗户果然没法被轻易打碎。
“你可以抱我起来吗?”她对K5说,“我想仔细观察一下那扇窗。”
半机械人没有反对这个要求。
他半蹲下来,双手以路麦的髋部为支点,将她从地上举了起来。
路麦用前臂扒住窗框外仅有不到五公分宽的“窗台”部分,让自己的身体能抬得更高一些,然后伸手摸了摸玻璃的部分。
那东西的质感相当温润,尤其是在低室温的衬托之下,摸起来尤其让人感到舒服。
但仔细观察镶嵌处,就会发现这块“玻璃”的厚度可能超过二十厘米——比刚才那个保温盒的边长还要大。
靠物理手段恐怕是砸不碎这东西的。
等等,物理手段不行的话,那化学手段呢?
不用说,此时浮现在路麦脑海中的正是一〇八从一具尸体变成一团绿色凝胶、或者脓液的画面。
这时候,K5突然用闲聊的语气说起话来:“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猜测你的性别。我不是没见到过具有中性美的人,但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路麦的思绪顿时被打乱了。
驾驶服和囚服不一样,没法区分性别。
有人会对她的外貌感到困惑也不奇怪。
毕竟她的脸确实雌雄难辨,加上胸很平,但又看不出喉结,身体纤细,但手脚的骨架又显得有些宽大——她的生理年龄显然已经早就过了青春期,却没有明显的第二性征。
“原来你是一个男人。”K5说。
路麦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趴在窗台上用力咳嗽起来。
K5依然稳当地支着她,语气有些得意:“女人的髋骨和男人不一样,这是没法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