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眼太阳下的花树,不知今日一别,可有命再见天日否?君心难测,长孙茂今日待她亲厚,到底隔着血仇。长孙茂也跟着起身,二人的衣袖,不经意地拂到一处。
“朕记得你体弱,走累了,就靠着我吧。”
堂堂帝王,像个内侍一样扶着她的手,简直...闻所未闻。不光身后的宫人瞪大了眼,玉弓也暗暗心惊,只是皇帝都发话了,自己再拒绝,未免显得有些敬酒不吃吃罚酒,只将手虚虚搭在他手腕上,低声谢过陛下体恤。
长孙茂眯了眯眼,刻意走慢一步,好巧不巧把她的手错进了他掌心里。玉弓眉头一跳,触及人体的温度,像碰到炭火般,就要收回去,长孙茂却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时候不早了,你若是身体不适,便早些安置吧。”
皇帝走后,宫婢为长孙玉弓散了头发,躺到床上,借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凝视着指尖,似还残留着那人的余温,玉弓凝视片刻,暗暗攥进了手心里。
长孙茂,到底在想什么呢?不杀我,也算照顾我,但又要将我圈禁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