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光昏暗,那枚闪朔着微光的戒指额外耀眼。
韩舒颖拿起那枚戒指,仅是触感,她就知道,“等等,这是,小池来过。查一下附近的监控。”
“韩姐,周围监控都被黑掉了。”
“会不会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我连自己女朋友的戒指都不认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舒颖捂着额头,“小池,这就是你说的短暂的离开,转头就把我们的戒指丢掉,你这个骗子。”
戒指被死死握在手里,冥冥之中,她便也像这枚戒指一样,被人遗弃在旁。
她将戒指带走,一气之下险些把慕池静送的项链和手链丢弃,她尚保持一丝理智,只是带着戒指回了肆涌。
一边上药一边自责,慕池静沉默不语,心里压了一块大石,所有心烦事一同出现,她有些累了。
如果是韩舒颖她一定能解决好。
右手空落落的手指引她注意,刚刚走太快忘记把戒指带上了。
慕池静连忙起身,套上外套就往外走。
“慕小姐药还没上完!”
不顾医务人员的劝告,拉着阳朔上车就往回开。
原先桌上的戒指已经消失不见,慕池静四处翻找着,“我戒指呢,我记得就放这里了。”
阳朔也蹲下来帮忙找,“老大找什么,我帮你一起。”
“戒指,我刚刚不想弄脏,所以取下来了。”
阳朔安慰她,“可能他们收拾的时候碰掉了。”
找寻无果,慕池静心情陷入低谷,在确认自己人没有碰过后,支撑她最后一根稻草倒下。
又因为外伤的缘故,眼前漆黑一片,慕池静直直倒下了。
阳朔只能先带她去了私人诊所,“快点,晓天呢,老大晕倒了,她后背还有伤。”
慕池静平躺在床上,阳朔担心的不行,气愤的说着,“慕池言那老头打的,老大好不容易回来就被这样对待,我早晚找人收拾他。”
晓天噔了一眼吵闹的阳朔,“你要不先出去呢。”
阳朔识趣的离开,不管出于什么,他都确实不好呆着。
外衣被剪开,伤口展露在晓天面前,她熟练的清理上药包扎,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慕池静之前经常来的。
之前每次上药都会嫌弃晓天下手重,一直躲闪,现在一言不发,倒是让晓天有点不习惯了。
上完药慕池静依旧是昏迷状态,晓天出门询问事情状况,“她怎么回事,前面药怎么只上到一半,伤口很容易感染的。”
阳朔一脸无辜,连忙推卸责任,“她拉着我说戒指不见了,然后就这样了,不能怪我啊。”
晓天依旧噔了一眼他,“我回头收拾你啊。”
晓天就这样静悄悄的陪在慕池静边上,避免突发情况。
慕池静昏睡了很久,从肆涌到阳城,一路上都没有闭眼,还挨了打,神经过度紧绷,导致昏迷。
慕池静缓缓睁眼,不安分的就要起身,晓天连忙向前按着她趴回床上。
面对这个一直照看自己的大姐姐,慕池静说不上来的心虚,每次出现在她面前,总是带着一身的伤。
“什么戒指那么重要。”
慕池静趴在床上,卸了力气,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我是不是很差劲,连个戒指都看不住,我怎么和韩舒颖解释,她会不会生气不要我了。”
晓天把椅子放在床边,慢下性子,“你又和韩舒颖在一起了?”
“是。”
“你不愿意往前走,那就认定她,让她属于你。”
慕池静小声抽泣着,将眼泪全部擦在枕头上,“我的前路,早就被她占据。”
说完眼泪就汪汪的往下流。
小天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着,“不哭不哭,爱情里不是什么都需要解释,她韩舒颖要是因为这个责怪你,姐姐就帮你教训她。”
慕池静在床上哭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不要。好了,我要去看小离了。”
慕池静再次进入病房时,慕池言刚好不在。
慕池离已经醒了,回头看向停在门口的慕池静,眼里却闪过一丝恨意。
已经被自责冲昏头脑的慕池静自然没有发现异常,扶着慕池离坐起身来。
“姐,医生说我可能这辈子站不起来了。”
“小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姐,没事的,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别哭。”
“可是你的腿。”
“没事的,有姐姐在,我不怕。”
“我会想办法让你站起来的。”
慕池言悄然而至,那紧皱的眉头自是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