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颖急忙下车,言论评判,“你这样很危险的!”
批评完又担心人有没有受伤,“人没事就好,下次不准这样了。”
慕池静支吾着,“对不起,我一时着急,就…”
看着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韩舒颖有些无奈,今天怎么起那么早,该早起的时候贪睡,关键时刻,真是让人难解释。
见韩舒颖不说话,慕池静向前拉住她的衣摆,她不是不能接受韩舒颖有事外出。
只是,能不能带上我。
“有些私事出去一趟,回来就可以带你回肆涌了。”
这不是慕池静想要的回答,她也不想和韩舒颖兜圈子,“我不是非要回肆涌,我就想和你待一起。”
“就这一次,唯独这一次你不能去。”
“为什么,会有危险是吗,你不想让我受伤,就忍心让我担心。”
好话听不进,韩舒颖也确实想不到话来回应她,随即直接吩咐管家,“管家看紧点她,别让她跑出来。”
“好的,二小姐。”
韩舒颖狠下心来,坐上车子扬长而去,没给慕池静挽留的机会,慕池静跟去属实会让韩舒颖分心。
“我怎么忍心你担心,只是更害怕你受伤。”
管家拦着慕池静劝说,“慕小姐,你别为难我,安心等吧。”
等,等,等,所有人都是这样说。慕池静如果执意要跟上去,管家也拦不住,她不想为难任何人,可所有人都打着不为难的幌子为难自己。
慕池静妥协,“所以她去干嘛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会有危险吗?”
“小姐的本事超乎你想象,在珠城没人敢动她。”
韩舒颖还是有那么多事瞒着她,慕池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她从来没跟我讲过。”
管家安慰她,“怕吓到你吧,总之我能感受到,大小姐很在乎你。”
“我又不是吓大的,在阳城还没人敢动我呢。”
慕池静撅嘴气呼呼的上楼了。
管家站在原地沉思。希望是巧合吧,不要延续上一辈的遗憾。
依旧是昏暗的地下室,一张椅子,一张桌子,桌上昂贵的茶刚刚泡好,还滚烫的冒着青烟。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韩舒颖今天很赶时间,也因为慕池静的话有些难受,她要尽快解决赶回去安慰心生怨气的慕池静。
韩子山被拖到韩舒颖面前时,也自知难逃一劫,自作聪明的打起了感情牌,“姐,姐姐,我们姐弟一场,没必要这样不是吗。”
韩子山举着双手,铁制的手铐将他娇生惯养的手腕磨的通红。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什么弟弟。”
韩舒颖语气微冷,那壶昂贵的茶终究没喝到,连带着茶壶一同砸向韩子山,烫得他直叫唤,“啊!啊—”
韩子山开始自暴自弃,又妄想把事情跟自己撇干净,“韩舒颖,你到底想这样,你那小女朋友不是没事吗,我又没做什么,是林清擅作主张推她下水的。”
韩舒颖皱眉,先身后人招手,身后的人又向韩子山扑了一桶冷水。
也不等韩子山咒骂,韩舒颖开始追问,“阳城慕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韩舒颖派人查过,可都是表面功夫。韩子山能弄到慕池静父亲的录音,即便是假的,也糊弄了慕池静。
冷水成功缓解他身上的灼热,他连忙开口回答,“我只知道慕家家教很严,慕池言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林挽常年呆在医院就诊不回家。”
韩舒颖已然不耐烦,她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然后呢。”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那你也没用了。”
随后转身离开,准备留他这在自生自灭。
韩子山见状连忙挽留,“我有办法查到,我有用,有用,慕池离,我和她弟弟慕池离有私交。”
“几天?”
“这么说也要一个月吧,我这伤着不是吗。”
韩子山看准自己的价值,开始油嘴滑舌。
“半个月,没有我想要的消息,那就只能请你在水里泡几天温泉了。”
留下话就匆忙离开,她要赶回家,看管另一个不省心的囚徒。
别墅里唐雪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她的最后一个药方开好,也不想在这个伤心的地方久待。
慕池静到处转悠找吃的,刚好碰见唐雪提着行李,回想之前种种,多少对唐雪有些偏见,“唐医生,你要走了吗,之前我对你有些偏见,还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唐雪有些出乎意料,她可没想过慕池静还会来和自己道歉。
居然这样,那份礼物就送给她吧。
“没关系,相处一个星期,我有份和韩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