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心疼,
当时我没有救下自己的母亲,或许此刻我应该救下她,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我问她怎么弄的,她咬死不肯说,让我别管了。她态度很坚硬,我却莫名执着,非要问个所以然来,争执中她扯到了伤口,我说带她紧急处理一下,她死活不肯非要离开。
我想起车里有医药箱,一气之下就强行把她带进车里,她不肯脱衣,我头脑一热就把她衣服撕了,按着她趴在后座上完了药。
然后带她回了酒店,我把自己外套给了她,穿上外套后她就走了,我想送她,却没迈出脚步,我很后悔,可又别无他法。
我没有过度去打听她的家世,这样的行为很不礼貌,于是之后我没事就去酒吧坐坐,就为了等她。
好在她没有记恨我,她在家中养好伤,依旧在酒吧找到了我,还是那副开心的样子,笑呵呵的走过来说要请我喝酒,我和她碰杯,但也没让她喝。
晚上她带我去了江边散步,她心情很好,突然说了一句,她很享受和爱人在江边散步的场景,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问她的时候,已经被她把话题滑走。
我思考了一晚上她口中的爱人,带着困惑久久不能入睡。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因为一句,甚至可能是无心的话,辗转反侧。
失眠,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症状,或许我病了,应该去就医,可我自己就是医生,我知道这不是病,是我的心境变了,我很在乎这个突然闯进我生活的人。
还好这次我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可失眠一夜到白天,她也没有同意我的好友申请,我又有些遗憾。
隔天夜里我们依旧在酒吧见面,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多天,很多天。
她让我觉得她爱我,至少是在乎我的,她偷亲我了,我没醉,我心里有一股暖流涌动,我把它称作救赎。
我哄骗她跟我回酒店休息一晚,她在电话里和家里解释了很久,我看着阳台上的她,表情有些为难。
电话结束后,她说可以过夜,今天就要在这过夜,和我。
她睡觉很没安全感,蜷成一坨,在被窝里翻身,折腾了很久,我搂着她,想让她安心点。
夜间,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柔软的触感落在锁骨处,她在舔我,我不敢动,怕让她知道我没睡。
我们两人这夜都没睡好,却也默契的没有提及。
不清不楚的态度,暧昧不清的关系,不满足现状,贪心想要更多,我想问清楚一切。
某天她再次来酒吧找我,我带她去了酒店包间,她对我毫无防备心,还和我开着玩笑。
我把酒一杯杯倒好,一杯酒一个真心话,如果她不答,或者逃避敷衍,依旧是我喝。
我问她,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们算什么关系,她一个也不答,看着我喝了好几杯,终于不忍心打断我。
“韩舒颖,我喜欢你,带我走好吗?”
怀中的人突然开口,韩舒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第一次听,不知所言何意,第二次听,深知你心有我。
是求救,是依托,是朦胧又真诚的爱。
“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慕家找不到我的地方。”
慕池静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求过平安,算是半个保命符,是外婆的送的最后一个礼物,将它给韩舒颖带上,
“这个是东阳老宅的大门钥匙,我的房门钥匙,如果我回去了,一定不是心甘情愿,你要来带我离开,带我回家。”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的。”
慕池静环着韩舒颖的脖子索吻,信徒又一次亵渎了她的神明,可神明心甘情愿,算不算亵渎呢?
接吻的过程中,韩舒颖捧着她的脸,吻的急切又真诚。
本来就是大病初愈,吻的慕池静呼吸不上,握住了韩舒颖带伤的手臂。
痛感刺激着她,微微皱眉,可韩舒颖还不想停下,一只手,不影响接吻。
慕池静挣开她的吻,把那只带着伤的手衣袖掀开,“你的手。”
韩舒颖收回手臂,淡然一笑,“没事,小伤。”
“你骗人!明明很严重!是因为我吗。”
这个时候可不适合争论,韩舒颖沉溺的安慰她,又巧妙的将话题转移,“好啦,你乖乖休息,好多人担心你呢,我都有些嫉妒了。”
“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