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分别
是单纯看她不爽,就算我们没有成为朋友,她一样会招惹我,而且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林清当天晚上靠着关系加入学生会,带头和慕池静对着干。

    之前一直对慕池静阿谀奉承的有些人也索性不装了,跟疯了一样支持林清。

    慕池静依旧不闻不问,也没什么作为。对她来说,副会长这个职位,已经可有可无了。

    韩舒颖一天未归,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生处舆论风波没有动摇她的情绪,韩舒颖的了无音讯,让她黯然伤神。

    三年前的事情重演,这次被丢下的却是慕池静。看着那最后一条留言,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明明,明明应该开心的才对啊,韩舒颖,你还在报复我吗。昏沉沉的入睡,她没有去找韩舒颖。

    现在想来,她连韩舒颖的家都不知道在哪,一直以来都是韩舒颖在走进她的生活,她从未踏足韩舒颖半分。

    慕池静想找她,却不知从何处寻找,她还是自私的躲着。

    早在国庆前家中长者就带人通知了韩舒颖,韩舒颖的父亲快不行了,让她时刻准备回家一趟。韩子山终究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珠城韩家老宅,韩舒颖已经6年没有踏足过了,22岁义无反顾的逃离韩家,回到肆涌继承母亲的家业。

    她怎么能呆在韩家,那个害死自己母亲的真凶,她怎么可能愿意和韩家沾染。韩家这个无底洞,只会将她残蚀的面无全非。

    一路上都心绪不宁,韩舒颖揉上额头,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大小姐,我们到了。”

    王舒玲的提醒,才让韩舒颖缓过神来。

    今天她来,只是为了见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最后一面,见完就走。踏入韩家,就由韩家的人领路,王舒玲也就没有跟进去。

    “大小姐,欢迎回家。”

    韩舒颖皱眉,韩家的人还是那么虚假。

    “带路吧,我赶时间,晚上就走,不停留。”

    想到晚上回去就能见到慕池静,韩舒颖心情稍微平缓了。

    走入正厅,所有人都齐了,灵堂前,所有人都假惺惺的哭诉着。

    让韩舒颖更加厌恶,更加恶心。

    “舒颖啊,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吧,就等你了。”

    逝者为大,韩舒颖点头,那一向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人,拼搏一生,逝去后,什么也没能带走。

    后事韩舒颖也只是在远处看着,毫无波澜。

    或许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确实让韩家上下百来口人吃上了饱饭。

    他遗嘱上确确实实是让韩舒颖继承家业。书房内,长辈们讨论着家产继承,韩舒颖被迫听了许久,闭目养神也逃不过,

    “舒颖,大哥是对不起你们母女俩,他后悔莫及,韩家上下百年积蓄,这是他留给你最后的东西了。”

    所有人都不出声了,只等韩舒颖的回答。这个巨大的诱惑没人能拒绝,各自心怀鬼胎。

    韩舒颖轻哼一声,随后苦笑。还真是一群贪心的畜牲啊。

    “积蓄?那空亏十千万的巨坑,让我来继承,你们真敢说啊。”

    精心伪装的诱惑被韩舒颖毫不客气拆穿,那群人没一个敢开口。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一位男子气冲冲的进来,“韩舒颖,不要不识好歹,你妈那个贱人死后把所有家产都给了你,你身上好歹流的是韩家的血,帮衬一下怎么了。”

    面对韩子山神经大条的怒言,韩舒颖摇头,“韩子山,我那个私生子弟弟,三年前车祸让我落海的事,需要我和你算算吗。”

    他显然恼羞成怒,“当时怎么就没有撞死你!”

    有人看不下去,出手制止。

    “啪!”

    韩子山被那人赶出去。再吵下去,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

    长者笑着和韩舒颖说,“舒颖啊,别和他一般见识,有事我们可以商量。”

    书房只剩她们两人,空气稍微流通,韩舒颖叹了口气,

    “二伯,现在韩家你最大,大家都尊重你,我称你一声二伯,希望你别劝我,我不会掺合韩家任何事情,也希望你们不要找我麻烦。”

    “舒颖,留几天,就当二伯求你了。”

    韩舒颖摸了摸口袋,今天是赶不回去了,想和慕池静说一声,口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随口应了一声,就要出去找落在车里的手机。

    “嗯,我找一下王舒玲。”

    “你那位司机朋友,她已经睡了,你房间在楼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

    他有意阻拦愿意陪笑,韩舒颖只好作罢,不想和他过多纠缠,这个笑面虎二伯,黑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