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他大致扫了一眼直接关机。伏特加浓重的酒精味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关于过去的回忆。
GreyGoose牌伏特加,她的最爱。
过往的事情永远是最好的下酒菜,他把已经喝空了的酒瓶随手丢进垃圾桶里。瓶子磕碰的声音清脆却无法唤醒沉浸在酒精世界里的青年,阿尔曼多蜷缩着睡在床上,他皱着眉,想要躲进梦的世界来逃避,可哪怕在梦里他都无法松懈,仿佛在抵抗一个无时无刻都不肯离开他的恶魔。
隔壁的二队队员竖着耳朵贴在墙上听着这一切,手上熟练地给一个号码发短信告知他发生在隔壁的他听到的事情。
而收到短信的人盯着这条短信沉思了一会,从办公桌后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离开了办公室。他身后,保洁女士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面前锁紧的房门,喃喃道:“难得见爵士走这么早呢。”
亚历克斯·弗格森大步离开办公楼,愤怒如乌云一般笼罩在他的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