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的,敢弄疼我的美人儿!”他怪叫一声,根本不管眼前这诡异的力场压制是怎么回事,身体猛地爆出一团混乱的能量光芒,像一颗人形炮弹般冲入了那群被减速的黑衣人中间。
然后,一场极其不对等的“打斗”开始了。说是打斗,不如说是滑稽的击打练习。
玫的速度似乎完全不受我力场的影响(或者影响极小),他如同虎入羊群,拳打脚踢,动作花哨又暴力,专门朝着对方的脸和关节等脆弱地方招呼。
砰!一拳打歪一个黑衣人的下巴。
咚!一脚踹在另一个黑衣人的膝窝,让他以慢动作跪倒在地。
“让你追!让你吓唬人!让你差点伤到我预定的女朋友!”他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表现。
那些黑衣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承受着他的殴打,场面诡异又可笑。我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维持着领域的压制,心中那股因被追捕而升起的戾气,竟莫名地被这疯癫的场景冲淡了些许。
这个玫……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几分钟后,玫似乎打累了,喘着气停下来,拍了拍手,看着眼前一群以各种滑稽缓慢姿势定格的黑衣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跑回我身边,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灿烂得过分的笑容,邀功似的说:“搞定!美人儿,这下解气了吧?”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散去了领域的压制。
噗通!噗通!
那群黑衣人瞬间恢复了正常速度,却因为失去平衡和身上的伤痛,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呻吟声响成一片。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也没有看远处面色铁青的老K,只是转身,继续向着第三区更深的黑暗走去。肩上的伤还在痛,力量使用后的虚脱感也开始隐隐浮现。
但这一次,身边却多了一个脚步轻快、哼着不成调曲子、时不时用那种亮得惊人的眼神偷看我的红毛跟班。
孤独的逃亡之路,似乎……变得有些吵闹了。而我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这种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