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谁也不敢下狠手,阻拦的动作尽可能减轻力度,免得以后被记恨。
于是趁这些人犹犹豫豫地过程中,叶婉夏一掌劈过去,将步耀连直接打晕,不给他留说话的机会。
步耀连晕倒了,这下跟着他过来的人都傻眼了,公子晕了他们还在这里做什么,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步耀连抬起来,想要送进医馆就近让大夫瞧瞧,又信不过。
只好把步耀连送上马车,赶紧将人带回步府,找相熟的大夫过来诊治。
步府的人走了,医馆这边的人们心里绷紧的绳子才松一松,毕竟是家中有权有势的公子哥,贸然得罪心里还是发怵的。
叶婉夏再次谢过医馆的学徒,便立即去医馆内找崔姑娘,怕她吓坏了。
出人意料的是,崔雪兰只是脸色有些白,精神到还好。跟在她爹娘身后,向叶婉夏行礼道谢。早上她们见面时,崔雪兰还十分无助呢。
“不用多礼,崔大叔还没好全呢,快躺下。”叶婉夏无论遇见这种情况多少次,都还是很不习惯别人对她道谢时太过隆重。
“都坐下,咱们好说话。”叶婉夏叫了两个护卫让他们把崔大叔扶着去坐下,又叫崔家母女两个也坐下。
这医馆对他们来说不够安全了,叶婉夏想劝他们寻个安全之所。
崔大叔却执意不坐,一脸惭愧地向叶婉夏又施一礼,“叶姑娘帮我们良多,本不该再三劳烦您,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准备带着她们娘俩动身去江南。可是得先回我们家里收拾行李和盘缠。可否请叶姑娘帮帮忙。”